书信恐怕不止老夫收到了,宋濂与其他北郭诗社的人也都收到了。」
刘琏拿起其中一封也看了起来。
刘伯温神色带着忧虑,再道:「当年洪泽湖之事,又牵连了王逢这等自称元遗民之流,在太湖诗会上,抓了这麽多读书人,有些人被放归回家,有些人就此被发去苦役,他们却不长记性,还要共襄盛举,邀请各地名士前往苏州。」
刘琏道:「又要出事了。」
就连自己的儿子也看出来,刘伯温便觉些文人聚在一起多半又要闯祸。
「早些年,为父与宋濂说过北郭诗社之事,两年前我们就约定不再赴诗会了,因我们在朝廷任职,朝廷与他们那些文人又有诸多恩怨。」
「在这之後,北郭诗社的成员几次相邀,我们都没有前往,今年诗会也未前往。」
正说话间,徐伯脚步匆匆来报,「先生,苏伯衡也收到苏州书信了。」
刘伯温又剧烈咳嗽了几声。
见状,刘琏关切上前,道:「父亲。」
刘伯温沉声道:「这些天,我们家关门谢客。」
徐伯颔首道:「是。」
不只是刘伯温与苏伯衡,此刻的善世院内,道衍也收到了从苏州送来的书信。
袁拱就站在面前,这个道士啃着一只鸭腿满嘴的肥油。
道衍一边看着书信,道:「这次去江阴可还顺利?」
「一切顺利,我与金忠里应外合,都安排妥当了。」
道衍看罢手中的书信,招手唤来一个站在外边的小僧,道:「去应天城看看,看看宋濂与刘军师府如何了?」
「是。」
当天下午,道衍就了回复,这两家今天都闭门谢客了。
袁拱看着道衍,见他真的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僧袍,便道:「你一定要这般鹤立鸡群吗?」
道衍手中拿着一支燃着的香,面向佛像拜了拜,脸上带着几分悲天悯人之色,低声道:「他若一直战战兢兢而活,则一生无忧,他若放浪形骸,禁不住世俗之惑,终会入地狱。」
袁拱听到这句颇有禅意的话语,追问道:「什麽意思。」
道衍虔诚地念了一声佛号,道:「袁道长近来去找几处入葬的好地方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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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拱追问道:「你个妖僧终於要死了?」
一旁几个小僧纷纷看向袁拱,神色不善,若不是这位袁道长还是道衍大师的好友,这几个小僧早就把袁拱赶出去了。
「是苏州有人要死了。」道衍一手捏着一串佛珠,缓缓道:「我本以为
第四百一十章 张王旧地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