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都有一个不出门、不露面的人,在房内负责接收确认。
她把这个判断压进心里,继续观察。
推车人回到独轮车旁后,没有急着走。他从车架上抽出一截短绳,把空车架上的绳索重新整理了一遍,然后从前襟里摸出一小片东西,搁在土坎上一块特定的砖角上——看起来是一截干草叶或一小片树皮,不显眼。放好后才推着空车,沿原路返回。
苏晓没有跟上去。她留在原地,等推车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碱蓬地深处后,才从隐蔽处起身,走到土坎前,看了一眼那块砖角上的东西。是一截拇指长的干草茎,折成两段,叠放在砖缝处。从远处看,与自然落下的枯草无异。但如果有人知道这个位置,一眼就能确认这截草茎是不是被人为折过的——它可能是一个“货已送到”的交接标记,也可能是预报下批货时间的暗号。
她没有动那截干草茎,转身沿着推车人的来路,压低身形向前跟踪。碱蓬地向东南延伸,约半里后转为一片盐碱滩。滩地上没有道路痕迹,但推车人的轮印在薄薄的碱土上留下了浅痕,方向一直朝东南偏东。苏晓沿轮印走了约一里,在一处地势微微低洼的旧干河槽边缘停下。
干河槽宽约两丈,槽底较硬,长着零星枯草。推车人的轮印在河槽边沿断了——不是消失,而是被一道人工扫过的痕迹截断。扫痕覆盖了约两步宽的范围,像是有人用树枝或扫帚在河槽边沿把轮印抹掉了。扫痕不深,但很仔细,连轮印两侧的脚印边沿也一并扫掉了。
苏晓蹲在扫痕前看了一会儿。轮印断在这里,推车人每天从这条干河槽的方向来,在河槽边沿消失,第二天又从同一方向出现。说明干河槽的另一端有一个更上游的交接口,推车人的路线到此处开始被刻意隐藏。她没有贸然下槽,而是沿槽边向上游走了约半里,找了一处能俯视河槽的位置蹲下。
河槽在视线尽头拐了一个弯。弯道后方的岸坡上,隐约看到一个黑褐色的洞口,不大,约一人高。洞口边缘的土被压实,洞口的枯草被整整齐齐地压了一遍,像是经常有人进出。洞口上方有一块突出的泥岩,岩面被风刮得光滑,没有留下遮拦的痕迹。
苏晓盯着那个洞口看了一段时间,确认没有任何人从洞口进出,才在脑子里把那截干草茎、扫痕、洞口三个点连成一条线:推车人从洞口拿到货,沿干河槽推到土坯房后土坎,卸货后离开;离开前把接收标记留在土坎砖角上,作为隐形的交接确认;而洞口方向的发货活动则在河槽边沿用扫痕消除地面痕迹。
她从蹲守位置退下来,没有尝试进洞。她只需要确认洞口的存在和位置,就已经够了。再多一步就可能超过安全线。
傍晚前,她沿原路返回了土坯房方向。她没有再靠近土坯房,而是绕道回到接应点,在第五天日落之前进了门。队长和阿木都在屋里,她进门后没有多话,把水囊搁在木箱上,坐下来,从怀里掏出草图铺开。
“找到上
第五百四十章 干河槽口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