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不明白————」
哈桑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,「这不是冻死的————那帐篷里全是血!他的脸————他的胸口————被人用刀刻上了邪恶的符号!帐篷内壁上全是血字!那是某种仪式!」
里昂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为了迷幻猫和保龄球馆的善後,昨晚雷和雷手底下的人都被抽於了,导致清真寺出现了防御真空。
「报警了吗?」
「没有,我让几个靠的住的年轻人先把那个帐篷围起来了。」哈桑的声音压的极低,仿佛怕惊动了什麽东西,「但是早上排队领烙饼的人太多了,有好几个流浪汉看到了帐篷缝隙里的血。这事压不住的,马上就会传开。」
「你做的对,先别报警。」
里昂知道,一旦报警,让一般巡警现在就接手,这事就没有缓冲的余地了。
就算事情真的压不住,必然会闹到警察那边去,那也得是自己去处理。
「黑帮的手笔?」
「不知道————这不像黑帮乾的,我觉得是某种古怪的宗教仪式。」
「你赶紧过来一趟吧,Ray。那场面————真主啊,绝对不是普通的谋杀。」
「十分钟後到。看好现场,谁也不准进去。」
里昂挂断电话,将手机塞回了口袋。
居然有人故意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,甚至还在用某种诡异的手段向自己示威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回舞池中央,刚才布置商业宏图的资本家气场荡然无存,变的肃杀了起来。
「大会暂停。」
里昂看向麦克阿瑟,「让人带上家夥,跟我去清真寺。」
麦克阿瑟没有问为什麽,他只看了一眼里昂的眼睛,立刻举起了铝合金管。
「沃特!埃尔顿!螺丝刀男!带上武器,上车!」
凯美瑞拐进清真寺前那条街的时候,路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平时这个点,帐篷区外围顶多排着二十来号等烙饼的队伍。现在整条街挤了不下七八十个人,有的裹着脏毯子站在马路牙子上交头接耳,有的踮着脚尖往帐篷区深处张望,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在拍视频。
里昂把车停在清真寺侧门的空地上,熄火拔钥匙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副驾驶的门先被推开。麦克阿瑟拄着那根铝合金管踩上地面,旧迷彩大衣的下摆被风吹的猎猎作响,他扫了一眼混乱的人群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後座两边车门同时弹开。
沃特跳下车,顺手把一支雷明顿870抄在手里,枪口朝下贴着大腿外侧。
埃尔顿从另一边绕出来,肩上挎着个帆布工具包,他把喷子藏在了里面。
螺丝刀男最後下车,嘴里还在嚼着半块烙饼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但右手已经把腰间的点三八左轮拔了出来。
里昂没回头,直接往帐篷区深处走,他走路的速度很快,脚下的积水被踩的啪啪响。
穿过清真寺广场的时候,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这些流浪汉大多数都在登记帐本上留过名字,认得这个戴口罩的神秘老板,知道他是真正管饭的人,也知道他身後那几个壮汉手里从来不缺家夥。
哈桑伊玛目站在一顶帐篷前,身上还穿着做礼拜的白色长袍,袍角沾了泥点子。
他旁边是雷,一米九的黑人大汉双手抱胸杵在那里,脸色铁青,眼白里全是血丝。
帐篷周围大概二十步的距离,十几个穿着穆斯林传统服饰的年轻人站成了一个松散的圈,把看热闹的流浪汉挡在外面。
有几个白人流浪汉试图挤进去看个究竟,被一个戴着白帽子的青年用肩膀顶了回去。
「退後!这里不准进去!」
「里面到底死没死人啊?让我看一眼」
「退後!」
哈桑看到里昂走过来,紧绷的肩膀塌了一截,快步迎上来。
「Ray,你终於来了。」
里昂对着哈桑点了点头。
「什麽情况。」
「就在里面。」哈桑的声音压的很低,嘴唇发白。
他指了指身後的帐篷,手指头在发抖,「我————我在西雅图待了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这种事。这不是人干的事,这是恶魔的作品。」
里昂转过头,看了一眼帐篷入口处垂下来的挡风帘。
灰绿色的帘子边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了。
雷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低哑:「Boss,对不起,我没有看好场子。」
「这不是你的问题,有事说事。」
「昨晚我不在,我把人抽去了保龄球馆那边清点物资,帐篷区只留了两个外围站岗的。」
他说这段话的时候,喉结上下滚了几次,下巴上的肌肉咬的死紧,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麽东西。
「站岗的看到什麽了?」里昂问。
「什麽都没有。」雷摇了摇头,眼神里全是懊恼。
「他们说昨晚风大雨大,根本听不见帐篷里面的动静。」
「而且那帮流浪汉————被您筛选过之後,剩下的没有多少刺头,晚上睡觉睡的跟死了一样。」
「行了,我进去看看。」
里昂擡手挑起挡风帘,弯腰钻了进去。
帐篷里有
第二百七十八章 哎哟喂,出家人慈悲为怀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