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拉起协和和徐文培这面大旗,效果拔群!
更何况,这个方案并不是直接否定手术,而是用抽血化验去排除一个可能导致医疗过度的隐患。
逻辑严密,无懈可击。
张随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医院的SOP。
江河的提议,并没有违规。
先进行无创的生化检测,排除特异性疾病後,再进行创伤性手术。
这本身就是最标准的监别诊断流程。
於是,张随拍了板。
「江河说得有道理。」
「排查特异性指标,符合手术前的监别诊断规范。」
「通知病房,立刻抽血,加急做血清IgG4检测。」
「如果指标确实异常升高,就按照江河的方案,请风湿免疫科会诊,尝试激素治疗。」
「如果指标正常,立刻安排开腹探查。」
「散会。」
张随站起身,走出了会议室。
一场原本可能演变成多科室争执的会诊,就这样被江河用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
在场众多主治医生也纷纷对江河的见多识广表示惊叹。
也有人认为,江河的路子很广,能认识协和的大医生,未来也是前途无量。
这波,完全在江河的预料之中。
大号(执钰)给小号(江河)投喂疑难杂症,果然是个好思路。
院内地位库库提升这一块。
也不知道等月中那个表彰大会开完。
自己能在老师的运作下破格晋升到什麽级别。
别说,还怪有些期待的。
走出会议室。
孟时屿紧紧跟在江河身侧,感叹:「江老师,真有你的,你真牛逼。」
江河道:「走吧,去病房把剩下的查完,等会儿还有一台腹腔镜手术,早点去准备。」
「好嘞,不过老师,有个八卦,你想不想听?」
「什麽?」
「你刚才开会的时候,没发现张副院长状态很差吗?」
听到这话,江河稍微回想了一下。
刚才在会议室里,张随眼底满是红血丝,眉头也一直没有舒展过,确实有点疲惫和焦躁感。
「确实,看着是有点没精神,怎麽回事?」
孟时屿左右看了看,见走廊没人,这才说道:「我也是刚才在护士站听她们闲聊知道的,张副院长其实离过婚,有个女儿,平时都判给前妻带着。」
「听说他那个女儿特别叛逆,上次,父女俩不知道怎麽吵起来的,最後都闹到派出所去了,然後今天早上,医务处的小刘去他办公室送排班表,门没关严,小刘在门外隐约听见张副院长在打电话报警,语气急得不行,说要找女儿。」
「报警找人?」
「对啊,估计是又吵架,小姑娘直接离家出走了吧。」
「报警找人?」
「对啊,估计是又吵架,小姑娘直接离家出走了吧。」
孟时屿摇了摇头:「啧啧,平时在医院里把规矩看得比天大的张大阎王,却管不住自己的女儿……」
听到这里,江河忽然停下了脚步,有点懵了。
前世,自己入职附一院後,和张随共事了很久。
自己很清楚张随是个护短的死古板领导,也知道张随是个工作狂,知道张随离过婚。
可是,从来没有听说过张随有个女儿。
在自己的记忆中,张随一直是个孤家寡人。
啊?哪来的女儿?
为什麽在自己前世的记忆里,这个女儿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