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感慨良多。
据传闻,国内顶尖的三甲医院,等级森严。
住院医在主治面前,就跟个仆人没两样。
新人只要稍有不慎,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,穿小鞋更是家常便饭。
让你去拿水、买槟榔、甚至去乾洗衣店跑腿都是常态。
你敢抱怨?一句规矩就能压死你。
可江河呢?
江河对他太好了。
完全没有某一些老资格喜欢打压新人的那种恶俗传统。
不仅耐心解答问题,还主动帮他化解尴尬。
这种平等和尊重,让孟时屿感觉都有点不太真实。
孟时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他除了湘雅的牌子,没有任何值得江河利用的地方。
所以,结论只有一个:江河就是纯粹的人好,纯粹地尊重每一个在临床上努力的新人。
那麽……刚才听到的那件事,要不要跟江河说呢?
孟时屿犹豫了。
「走吧。」
江河没觉出异样,边走边说:「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七床的工作,我给你做一遍示范,不然我怕你明天没把握。」
孟时屿一愣:「什麽?」
江河:「七床,肝外伤保守治疗,最核心的就是腹腔引流管,明天你换药的时候,揭开纱布的动作一定要注意。」
「左手用无齿镊压住引流管根部的皮肤,右手拿镊子夹住旧纱布,顺着引流管的方向,慢慢往上拔,千万不要横向撕扯,肝外伤保守期,创面还没完全机化,那根管子如果被你带得移位,就可能重新戳破肝包膜,引发二次大出血。」
「还有消毒。」
「碘伏棉球,从引流管根部开始,由内向外打圈消毒,直径至少要够,记住,消过外圈的棉球,绝对不能再碰回引流管根部,肝外伤最怕的就是逆行感染。」
江河讲得极其详细,把每一个可能踩坑的细节都掰碎了喂给孟时屿。
孟时屿一边听,心里一边翻江倒海。
江河不仅仅是不打压他,这是在实打实地教他本事。
看着江河转过身继续往科室走,孟时屿停在了原地。
他犹豫再三。
这其实是涉及到站队的问题了。
他一个刚来的小医生,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什麽都不知道,谁也不得罪。
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江河,就等於是彻底站在了江河这边,同时也可能得罪了上面的人。
但是……
孟时屿看着江河的背影。
那个不摆架子,耐心教他如何换药防止病人二次出血的江河……
孟时屿咬了咬牙,最终做出了决定。
「等一下,江老师。」
江河回头问:「嗯?怎麽了?」
孟时屿快步走到江河身边,神色紧张地看了一下周围,问:「老师,医院有没有可以私密聊天的地方?」
江河看他这个样子,感觉他绝对有事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事吧,但他还是愿意配合的:
「就我俩聊的话,随便找个会议室就行了,那边那间平时没什麽人用。」
孟时屿点头:「好,咱去会议室聊。」
「行,跟我来吧。」
江河把孟时屿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小会议室里。
关上门,江河问:「说吧,到底什麽事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」
孟时屿深吸了一口气,说:「老师,你知道,院里有人打算故意针对你吗?」
江河眼睛一眯:「不知道,谁啊?」
孟时屿小心翼翼道:「医务处主任,马怀德。」
江河: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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