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筝每次都想翻白眼——这还用你说?
都快被他弄化了!!
但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……
阮筝筝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似的。
这次又是这样。
他抵着,却不J,
她咬着下唇,
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。
她不敢低头去看,
视线只能落在他的锁骨上,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,
映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,亮晶晶的。
他的呼吸也重,
喷在她颈侧,烫得她微微瑟缩。
“筝筝。”
他忽然叫她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她的皮肤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
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干了,那一声应得颤颤的,尾音飘忽。
他又退开些。
他俯下身。
唇落在她心口,轻轻一啄。
阮筝筝浑身一颤,腰不自觉地往上挺。
他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,
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闷在她胸口,震得她更软了。
可他还是不J,
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若即若离。
“为什么……不……?”
阮筝筝被他逼得眼眶发酸,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抬起手,想去推他的肩,
手却被他握住,十指交缠着摁在了枕侧。
封译枭低头看她,眼神里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情绪:
“你想要?”
阮筝筝沉默。
她当然想要。
身体诚实得很,每次都被他撩拨得一塌糊涂。
但——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对他的那种感觉。
封译枭对她太温柔了。
她第一次萌生出想要主动取悦他,想用στόμα,
封译枭却直接将她按回了宽大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