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,正对着礼城的标志性建筑。
夜晚,繁华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倾泻进来,将客厅映照得如梦似幻。
阮筝筝喜欢那个落地窗。
封译枭则喜欢她喜欢的那个落地窗。
或者说,他喜欢在落地窗前抱着她。
比如现在。
她坐在他腿上,一条粉色绸带将睡裙扎在腰上,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他手掌穿进去,既像是按着她的腰,
又像是替她掌控身体平衡,让她不至于整个人像化掉的奶油一样软下去。
这几天,两人除了C R,什么都做了。
封译枭也早就不让她叫他“先生”了。
他说那样没意思,直接叫他名字。
她们亲密的地点实在多样。
有时是在厨房的流理台。
她半夜惊醒起来喝水,刚倒上一杯就被人从身后抱住,像是夜晚出没的鬼魅,除了身体是热的,没有丝毫声音。
抱着抱着,手就慢慢钻进了她的衣服。
他偏爱她的胸,手稍一用力,她便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。
有时是在浴室。
她刚洗完澡出来,他就靠在门边,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滑到脚踝,然后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,用浴巾慢慢擦干。
有时就是在沙发上。
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,阮筝筝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。
……
有几次,情动至极时,
阮筝筝能清晰感受到他压抑到极致的紧绷,
每一次贴近都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。
她好几次都以为,
他会彻底不管不顾地占有她。
可每当她以为一切都要顺势沉沦时,
他却又硬生生克制住,
将那即将越界的触碰,一点点、不紧不慢地抽离。
“筝筝,好软。”
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哑声,平淡陈述事实。
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8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