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烈没看他,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。她站在人群外围,手里还攥着半匹没织完的布,指尖的血痕在白布上格外显眼,却挺直了脊背,像株在寒风里不肯折腰的野草。
新布缝的袄子一剪开,围观的人都安静了。三层麻布中间夹着的羊毛蓬松雪白,浸过的羊脂在布缝里凝成细密的白霜,摸上去又软又暖。最让人惊讶的是布面的暗纹——那些被沈清辞特意织进去的透气孔,在阳光下像无数细小的星子,隐约能看见风从孔里穿过去的痕迹。
“这布……竟能透气?”一个老牧民伸手摸了摸,眼里满是惊奇,“又挡风又不闷汗,比羊皮袄还尽心!”
赫连烈捡起一块新布,指尖划过那些细密的透气孔,忽然想起昨夜沈清辞帐里的灯火——她定是熬了半宿,才想出这法子。他转头看向赫连山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拿旧棉充新料,差点冻毙哨兵,王叔觉得,该当何罪?”
赫连山的腿肚子一软,扑通跪坐在泥雪里:“汗王饶命!老臣……老臣一时糊涂!”
“罚你去西帐给哨兵换药,直到他们痊愈为止。”赫连烈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再敢插手布坊的事,就去守北境冰原。”
人群里爆发出低低的喝彩,几个年轻士兵还偷
第四十九章 拆袄验真,暗助显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