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黑风寨那边特有的青泥吧?定北王府在东南,那边的泥是红的。”他把玩着腰间的佩刀,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,“再说了,王安那小子皮糙肉厚,定北王想让他流血,得动真格的——你这谎,编得太急了。”
后生的额头瞬间冒出汗珠,却还强撑着:“我、我是绕路来的!怕被人截住!王大人真的快撑不住了,定北王说……说只要汗王肯让出漠南的马场,就放了他!”
“漠南马场?”沈清辞忽然接过话头,走到帐角的地图前,指尖点在漠南的位置,“那里上个月刚发现了铁矿,定北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”她转身看向后生,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,“你袖口绣的暗纹,是凛北王麾下的记号——说吧,他让你带什么话?”
这话一出,后生的脸彻底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赫连烈朝赵虎使了个眼色,赵虎立刻上前将人按住。后生挣扎着,忽然喊道:“是凛北王让我来的!他说只要搅得你们和定北王翻脸,他就帮定北王拿下漠南!王安大人……王安大人其实早就被凛北王的人接走了!”
沈清辞和赫连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。沈清辞走到后生面前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王安现在在哪?”
后生被她的眼神看得发怵,哆哆嗦嗦道:“在、在黑风寨后山的废弃窑厂……被、被绑着!”
赫连烈将半块玉佩扔回布
第十六章 伪信现,暗线明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