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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刚把帐篷顶染成淡金色,亲卫赵虎就掀帘冲了进来,手里举着个牛皮纸包,声音都带着颤:“汗王,沈姑娘,定北王府来的信使,说、说王安大人出事了!这是他带来的信物!”
赫连烈正帮沈清辞将晒干的草药收进木盒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时眸色已沉:“让他进来。”沈清辞则放下手里的活计,指尖轻轻拂过那牛皮纸包的边角——纸面上沾着几点墨渍,是漠北少见的松烟墨,而非定北王府常用的油烟墨。
信使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一进帐就“噗通”跪倒,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,眼眶红红地开始哭:“汗王!沈姑娘!您们可得救救王安大人啊!”他抹了把脸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“这是王大人让我转交的,说您们一看就懂!”
布包打开,里面是半块断裂的玉佩,玉质温润,上面刻着个“安”字。沈清辞的指尖猛地收紧——这确实是王安的平安佩,当年还是她亲手为他系在腰上的,只是……她忽然俯身,将玉佩拿起,对着光仔细看了看,抬头时眼神已冷:“这玉佩断口太新,边缘还沾着石粉,像是今早才敲碎的。”
后生脸色一白,忙道:“是、是定北王发怒时摔的!当时王大人护着玉佩,被打得嘴角流血,还喊着让您千万别信定北王的条件!”
赫连烈忽然笑了,指了指后生的靴子:“你这鞋底沾的泥
第十六章 伪信现,暗线明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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