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躺在地上,像三条被翻了肚皮的鱼,空有炼气一层、引气八层的修为,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。
林默缓步走到三人面前,脚步平稳,身姿端正,方才那副怯懦慌乱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,周身依旧是引气七层的微弱灵气,没有半分外泄。他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微微弯腰,先伸手解下张猛腰间的储物袋,又依次取下两个跟班的储物袋、腰间的长刀、木棍,动作平稳利落,没有半分多余的姿态。
张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储物袋被拿走,急得目眦欲裂,嘴里不停咒骂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翻来覆去只会重复几句威胁的话,唾沫星子糊了满脸。
林默全然不理会他的叫嚷,指尖捏着三个储物袋,神识探入其中,逐一把里面的物资清点清楚。张猛的储物袋里,足足有两百块下品灵石,二十瓶中品聚气丹,三瓶上品聚气丹,一把低阶上品长刀,还有十几株百年份的灵草,甚至还有一张内门贡献牌,里面存着五百点贡献值。两个跟班的储物袋加起来,也有八十块下品灵石,十瓶中品聚气丹,还有不少制符、炼丹的基础材料。
他把三个储物袋里的所有资源尽数倒出,分门别类归入自己的贴身储物袋中,灵石、丹瓶、灵草、法器、贡献牌一一归位,摆放得整整齐齐,没有半分遗漏。
搜刮完毕,他抬手弹起三张中品定身符,精准贴在三人的眉心,符箓灵光一闪,三人瞬间彻底晕死过去,连咒骂声都戛然而止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
林默弯腰,将三人依次扛起,从洞府后门悄无声息地走出,绕开内门巡逻的弟子,脚步轻缓地往后山杂役处的酒窖走去。酒窖旁的草丛依旧杂乱,此前被他扔在这里的弟子刚被抬走不久,如今再添三人,恰好藏在草丛深处,用枯黄的灵草遮盖住身形,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。
他抬手拂过地面,抹去自己留下的脚印与气息,指尖的灵气轻轻一扫,将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,连半分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。
确认一切稳妥,林默才转身返回七号洞府,脚步依旧平稳,没有半分急促。
回到洞府,他先抬手按动阵眼,将五重连环阵恢复成隐匿状态,阵纹再次隐于灰尘之下,洞府重新变回那副破败荒僻的模样。随后弯腰拂去地面的灰尘,将滑泥阵、困灵阵触发的痕迹尽数抹去,石桌、蒲团、墙角的杂物全都恢复原位,石桌上的号牌、布局图、锈迹斑斑的铁剑,依旧摆在原来的位置,看不出半分打斗与阵法触发的迹象。
做完这一切,他缓步走到破旧蒲团旁,屈膝慢慢坐下,腰背再次微微弓起,恢复成引气七层废柴的姿态,指尖捏起一枚下品聚气丹放入口中,运转最基础的吐纳法门,呼吸轻浅平缓。
抬手摸了下胸口,尘心玉的微凉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温润的灵气稳稳锁住他的真实修为,将引气境圆满的根基藏得严严实实。贴身储物袋里的资源又厚了几分,刚搜刮的贡献牌、上品丹药,正好能补充后续炼丹、制符的消耗,首**比的装弱方案也已经打磨得没有半分疏漏,连对手上门挑衅的麻烦,都被他顺手解决,还闷声发了一笔财。
洞府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巷子里的喧闹渐渐平息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弟子议论大比的声音,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默坐在蒲团上,指尖捏着那张丙字三十七号的号牌,指尖顺着牌面的木纹轻轻摩挲,眼睛垂着,落在身前那块被脚磨得发亮的青石地面上,呼吸轻浅绵长,与这间破败洞府融为一体,仿佛方才阴人、敛财、固阵的事情,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夜色渐深,洞府内只有他绵长的吐纳声,轻得像风拂过草叶,和外界的寂静彻底融在一起,静候着三日后的内门大比首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