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直白。
但紧接着,许清欢话锋一转。
她忽然压低了身子,凑近火盆,那张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神秘的笑意。
“但是谢小姐……”许清欢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。
谢云婉下意识地前倾身子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个……秘密!”
片刻后,谢云婉心动大震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她无法相信许清欢所言之语,浑身颤抖着。
许清欢退回软榻上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她摆了摆手。
“不过,这可以当做一个作业啊,留给你慢慢参悟,哈哈哈哈!”
谢云婉捂着心口,足足过了十几息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她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郡主,您这作业,实在是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暖阁内的气氛在极度的震撼后,出现了一丝微妙的空白。
谢云婉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思绪从那可怕的死局中抽离出来。
她心头一紧,咳了两声,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。
“郡主。”谢云婉轻声开口,“今日明月楼鹿鸣大宴。
满堂旧学名宿,大皇子也坐镇主位。徐子衿孤身赴宴,四面楚歌。
郡主以为,他今日……能否全身而退?”
许清欢刚端起茶杯,听到这话,动作停在了半空。
她眼珠子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谢云婉那张看似平静、实则透着几分关切的脸上。
许清欢立马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表情。
她挑起一侧的眉毛,拖长了尾音。
“懂你意思~”
谢云婉心思被这四个字戳破。
羞意登时惹上了她的脸颊,耳根子立马红透了。
“哎呀!郡主!云婉只是论及朝局,这新旧之争关乎天下,云婉必须要加以关注啊!”
谢云婉急得站起身想要辩解,话语都有些结巴。
“懂,我都懂。不用解释。”许清欢憋着笑,摆了摆手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就在这轻松时刻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难听的哼唱声。
“正月里采花无哟花采~”
笃笃笃。
房门敲响。
管家许福的声音打断了那首走调的乡野俚歌。
“小姐。”
“好像来了一封信,还是北方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