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阅卷批你‘率天下而禽兽’。老夫愚钝,参悟了足足半月,今日在此听了你的厥词,才彻底读懂了这七个字!”
此言一出,大厅内响起一阵肃然的低语,几名老翰林纷纷点头抚须。
你徐子衿不是讲实理吗?你的实理连祖宗都不认,连皇权天命都敢踩,非圣无法,不忠不孝!
还不等徐子衿开口应对这道诛心之论,左侧席位中,一名身穿獬豸补子官服的中年官员猛然站起。
此人乃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麾下的一名铁面御史起身了。他连一句客套的称呼都懒得施舍,直接大步跨入场中,站在老儒生的身侧。
“臣不才,不与你论学,只问三事。”
铁面御史面朝徐子衿,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其一。京畿大考放榜不过数日,你那篇程墨,三日内刊刻万份,流布京城十二坊,市井茶楼人手一册。这等手笔,耗费白银何止万两,谁在背后出的钱?”
“其二!”
铁面御史放下第一根手指,声音拔高了三分。
“鹿鸣大宴,满朝文武与科考高第齐聚。新科解元当众离席,为你这第二名端杯敬酒,满座哗然。你将科场定次的规矩视若无物——你,在与谁结党?”
结党!朝廷大忌!
坐在后排的牛大壮听到这两个字,脑子里嗡的一声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他这时终于见到了来之前村里老童生那句“官场凶险”是什么意思。
角落里的郑修远,即便早有预料,此刻在听到“结党”二字时,也不由得一惊。
“其三!”
“国子监太学诸生,近日皆不读圣人注疏,不听讲学。反而扯旗结社,于茶坊客栈聚集,张口闭口皆是太虚即气。你以一人之言,乱我大乾百年取士的太学根本。
你,想立什么宗!?”
“学而不群,君子之幸。学而成党,社稷之祸!”
“臣恳请大人们,收其版,毁其刻!禁其书,绝其流!察其党,正朝纲!”
收版!禁书!察党!
大皇子萧景行俯视着这一切,面上生起笑意。
“呵呵呵。”
一阵笑声传来。
一名
第619章 斥我无君无父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