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插着。
她走下来的时候一句话没吼,一句脏话没骂,就淡淡地站在那儿,问了一句吵够了吗。
然后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喘气了。
他娘那么厉害的人,被她三言两语说得脸红脖子粗,一个字都顶不上来。
他媳妇满地打滚装疼,被她按着手腕子摸了摸,就当场就被识破了。
那女人从头到尾都在笑,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小坑。
陈大强的喉结上下滚了两趟,嘴里发干,又开始泛口水。
三十几年了,他见过的女人是啥样的?
他媳妇李大麦,脸上一层泥色,牙缝里塞着菜叶。
村东头王寡妇,人说俊,可手上一层老皮,脚后跟裂得能塞进麦芒。
哪一个像楼上那个,白得透亮,软得像棉花,说话像抹了糖。
顾子寒死了,那个女人,就是他的!
陈大强的手在膝盖上抓了一把裤子:“娘。”
他忽然开口,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:“放信的活儿,我去。”
王翠花愣了一下:“你去?”
陈大强低着头:“我去。”
“下药的活儿我也去。”
“厨房那水缸我看好了,就在灶台后头,青石垒的台子上,盖着个木盖。”
“我半夜去,一撮撒进去,谁也看不见。”
王翠花上下打量他,平时喊他倒尿盆都要磨半天的人,今天怎么这么积极?
可她转念一想,这活儿她自己去也不方便。
她一个女人,白天叫杨素娟盯着,晚上二楼那几个人耳朵尖。
陈大强是个男的,脚步重也说得过去,说自己上楼找厕所,不知道规矩。
王翠花把油纸包和信封一起往他手里塞:“行。”
“那你就担着。”
陈大强接过来,攥得死紧,那点白面子隔着油纸,在他掌心里硌得慌。
陈大强忽然又开口:“娘,咱们得等那个当兵的不在家才行。”
王翠花的手停在半空:“哪个当兵的?”
“顾子寒呐!”
陈大强的脖子往里缩了一下:“娘,他在家我不敢动。”
“那人的眼睛不对。”
“我头一天进这个院,他扫我一眼,我背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。”
“那眼神跟看牲口似
第764章 这,这就是顾家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