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黄大浪和柳若云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。
我知道,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洞府,开始休养了。
屋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朱晓晓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松了一口气,看着躺在床上的朱晓晓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鬼胎的事情,总算是解决了。
三驴哥也松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从兜里摸出半包“大生产”香烟,手抖得差点没点着。
“我的妈呀,刚才可把我吓死了!”
他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上升。
“十三,你可真厉害!连仙家都能请得动!这要搁前几年,非得让人当封建迷信抓起来不可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,接过他递来的烟吸了一口。
其实我不会抽烟,但这会儿就想做点什么,压压惊。
我知道,这一次能成功破局,全靠黄大浪和柳若云的帮忙。
要是没有他们,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那个鬼胎和聚阴局。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!
“呜哇……呜哇……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很快就停在了楼下。
紧接着是开关车门的砰砰声,还有杂乱的脚步声。
我和三驴哥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。
“这么晚了,咋会有警察来?”
三驴哥皱着眉头说,把烟头按灭在地上。
“下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三驴哥点了点头。
然后,我们俩就走出了房门,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刚走到一楼,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一楼的门口,围了好几名警察,他们穿着藏蓝色的警服,戴着大檐帽,手里都拿着手电筒,正对着屋里照。
手电光在黑暗的楼道里划来划去,晃得人眼晕。
而房东老太太的家门口,更是拉上了警戒线。
我们凑过去一看,只见房东老太太倒在自家的客厅里,脸色铁青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看起来死状极惨。
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确良褂子,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,其中一只鞋掉在了不远处的方桌底下。
一名警察正在给老太太验尸,另一名警察则在询问周围的邻居。
那些邻居有的披着外套,有的只穿了秋衣秋裤,在秋夜里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抻着脖子往里看。
“这老太太是咋死的?”
三驴哥压低声音,问身边的一个邻居。
那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身上有股子机油味。
“不知道啊!”
邻居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。
“我刚才还听到她屋里的收音机在响,放的是《智取威虎山》,结果没过多久,就听到她屋里传来一声惨叫。那声音……唉呀妈呀,瘆人!我赶紧跑过来一看,就发现她倒在地上,已经没气了!”
我和三驴哥面面相觑,俩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房东老太太,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!
她的死,到底是意外,还是跟聚阴局和鬼胎的事情有关?
我看着老太太的尸体,那扭曲的姿势,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。
我心里盘算着,这聚阴局到底是谁布下的?老太太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她的死,是有人在杀人灭口,还是聚阴局破了,导致的反噬?黄大浪和柳若云刚才都没提这茬,是他们不知道,还是……
“行了行了,散了散了!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转过身来,朝我们挥挥手。
他脸盘方正,眉头紧锁,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。
“都回屋去,别在这儿围着了!有啥情况我们会调查的!”
人群开始慢慢散开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。
我和三驴哥也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十三,你说这老太太突然死了,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啊。”
三驴哥压低声音,一步三回头。
“三驴哥,别合计了,人总有一死,没准是个巧合呢?”
我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也在打鼓。
“来,走一个。”
回到屋里,我拿喝剩下的啤酒。
三驴哥见此也是放松下来,紧跟着喝了一口,然后长长出了口气。
“唉呀妈呀,今天这事儿,够我记一辈子。”
“对了十三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看着我。
“我可不记得你喝酒抽烟啊,今天一看,你全会啊。”
“三驴哥,你以为烟是我抽了?酒是我喝了?”
我摇摇头,苦笑道。
“不不不,这些都是仙家需要。咱们人需要吃饭,仙家也需要。既然需要,就需要有不同的方式。你是个明白人,我这么说,你能明白吧!”
三驴哥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明白,明白!就跟上供似的,对不对!”
“差不离吧。”
我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十三,你这么厉害,以后还不得风生水起赚大钱啊。”
“三驴哥,我们这行当,你看着风光,其实也就是看着风光。”
我放下酒瓶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“其中滋味,外人哪里懂啊。就像今晚,稍有不慎,别说赚钱,命都可能搭进去。”
酒我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,其实没多大酒劲,就是图个心里踏实。
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。
虽然我也不知道愁啥,就是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。
我命不错,两位本家靠山仙家心性都很好,这对我来说,简直是上好的福分。出马弟子最怕碰上心术不正的仙家,那才是真的遭罪。
“十三,我看我们还是等晓晓没事了咱们再走吧。”
三驴哥看了看卧室的门。
“那是一定。”
我点头。
“咋也得等人醒了,交代清楚了再说。”
就在我跟三驴哥说话的功夫,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门声不重,但很沉稳。
“有人在家么?”
“警察!”
我俩对视一眼,我立马起身开门。
这年头的警察,啥也不用说,就是往那里一站,权威性不用多言语。
更何况是这刚出了人命的节骨眼上。
“您好!”
“请进吧!”
门打开,一男一女两位警察。男的年纪大一些,看上去40多岁,一脸的硬气,皮肤黝黑,眼角有深深的皱纹。
女人年纪小一些,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,梳着两条麻花辫,眼睛很大,透着股机
第一卷 第19章 老太太死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