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敬现在,敬将来。”
酒杯碰撞的脆响,在山谷里荡开,像声轻快的回响。
第二天一早,林默要走了。“记忆路”的尽头,新立了块路牌,指向山外,也指向纪念馆,上面写着:“来路可循,前路可赴。”
小雅送他到山口,手里拿着片刚抽芽的枫叶:“这个给你,比红枫叶嫩。”
林默接过枫叶,夹进***的书里。书里还夹着很多东西:记心草的种子、矿洞的照片、孩子们的留言……每样都带着回响谷的温度。
“秋天的时候,小学就开学了。”小雅挥着手,“你来给孩子们上第一堂课。”
“一定来。”林默发动了车。
后视镜里,回响谷的轮廓渐渐远去,石板路像条银灰色的带子,系着过去与未来。车开出山口时,林默仿佛听见一阵声音,不是告别,是新的开始——是孩子们的读书声,是木工坊的刨木声,是风穿过新栽枫树的轻响。
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织成一首向前的歌。
林默翻开书,新抽芽的枫叶在阳光下泛着淡绿的光。他知道,这条路还很长,但只要记得来路,就不怕前路迷茫。
因为有些回响,早已化作前行的力量;
因为有些地方,永远是心底的方向。
就像这山谷里的路,一头连着记忆,一头通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