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就好。但随即又为哥哥感到担心,她知道哥哥为这个项目投入了很多心血。“黄了?怎么回事?之前不是谈得挺顺利吗?”
“本来是的。合同细节基本都敲定了,就差最后签字。但今天早上,对方负责人突然打电话,言辞闪烁,说还需要再考虑,可能会选择其他的合作方。”苏航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,“我托关系打听了一下,据说是有另一家公司,开出了比我们更优厚的条件,几乎是赔本在抢这个单子。”
“赔本抢单?”苏晚有些惊讶,“哪家公司这么不计成本?而且,他们怎么会对我们的项目进度和底价这么清楚?” 商业竞争本属寻常,但这种精准的、针对性极强的截胡,而且是以近乎自残的方式,就显得有些反常了。
“一家新近冒出来的公司,叫‘鼎峰资本’,注册地在海外,背景很深,行事风格非常……激进,甚至可以说是凶狠。”苏航的语气更加沉重,“这还不是最麻烦的。我这边刚刚得到内部消息,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公司的财务状况,特别是几个关键子公司和关联交易的流水,似乎想找什么把柄。另外,我们有两笔快到期的银行贷款,银行方面原本答应续贷的,今天突然改口,说要重新进行严格审核,暗示我们可能无法按时拿到续贷资金。”
苏晚的眉头彻底皱紧了。项目被截胡,财务状况被调查,银行贷款被卡……这几件事单独看或许只是商业上的小波折,但集中爆发,而且时间点如此巧合,背后透出的信号就非常不寻常了。这不像普通的商业竞争,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、全方位的针对。
“哥,你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?”苏晚沉声问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苏航的声音带着冷意,“而且,来者不善。这个‘鼎峰资本’,我查了一下,虽然是新面孔,但资金实力极其雄厚,出手狠辣,最近在好几个领域都有动作,专挑一些根基不错但可能有短期资金压力的公司下手,手段……不太干净。我担心,他们这次是盯上我们了。”
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苏航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及靳寒的寒屿集团,但在本省贸易领域也是数一数二的,经营一向稳健。是谁,又为了什么,要如此大动干戈地针对苏家?是苏航在生意场上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?还是……
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,让她背脊微微发凉。会不会……不仅仅是针对大哥的公司?
“哥,你跟靳寒说了吗?”苏晚问。
“还没有,先跟你通个气。我马上联系他。晚晚,这事先别让爸妈知道,他们身体刚好,经不起担心。”苏航叮嘱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苏晚应下,又安慰道,“哥,你也先别太焦虑,弄清楚对方的目的再说。如果需要帮忙,一定要开口。”
挂断电话,苏晚站在走廊的窗前,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车流,刚才会议室内那种充实而平静的心境已荡然无存。一种熟悉的、山雨欲来的紧绷感,慢慢攫住了她。父母的健康危机刚刚过去,新的挑战,却似乎已悄然叩门。而且,这次来的,不再是病魔这种可以携手对抗的“天灾”,而是隐藏在暗处、意图不明的“人祸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先不急着下结论,等大哥和靳寒沟通后再说。但内心深处,一股不安的预感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荡开了层层扩散的涟漪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寒屿集团顶楼,靳寒的办公室。
靳寒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助理敲门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,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。
“靳总,刚刚收到风控部门的紧急报告。过去一周,我们在海外几个市场的股票,出现了不同寻常的集中抛售,虽然量不算巨大,但抛售的账户很分散,手法隐蔽,看起来像是……试探性做空。”
靳寒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。他坐直身体,拿起那份报告,快速浏览。“查到来源了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这些账户分布在不同国家和地区,关联性很弱,但抛售的时机和标的股票选择,存在一定的协同性。我们的分析师认为,这不像是散户行为,更像是有组织的试探。”助理谨慎地回答,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。我们之前一直在接触的欧洲那家高端精密仪器制造商Atech,本来收购谈判已经进
第401章 新的挑战者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