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分裂的代价

    时间：2027年1月16日-18日

    地点：国家安全局应急指挥中心→萧然宿舍→雷虎部队→楚瑶实验室→冯远山四合院

    2027年1月16日，上午9点。国家安全局应急指挥中心的空气压抑得像铅块一样沉重。冯远山坐在指挥台上，脸色铁青，眼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失望。他面前摆着一份红头文件，纸张边缘因为用力捏着而起皱了。

    萧然、雷虎、楚瑶坐在会议桌前，三个人都不敢抬头。萧然的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，一夜没睡的样子。雷虎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，指节发白。楚瑶低着头，长发垂在脸侧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，林若雨从看守所逃脱了。“冯远山的声音冰冷，像一把刀划破空气，“她是被暗域组织精心策划的行动救出去的。替身、毒药、后门渗透，暗域组织动用了专业资源。“

    三人沉默不语，没有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“冯远山的声音提高了，“林若雨掌握了星链系统的核心机密，她现在在暗域组织手里，沈鸿志很可能利用这些机密，对中国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。“

    雷虎终于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教官，我们一定会把她找回来。“

    “找回来？“冯远山冷笑一声，“雷虎，你以为这是抓捕逃犯吗？林若雨现在在境外，暗域组织有专业的保护措施，我们怎么找？你们四个人，整整一年时间，没有一个人发现林若雨的思想异常，没有一个人上报她的可疑行为，现在她逃脱了，你们才说要找回来？“

    雷虎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萧然，“冯远山转向萧然，“你从小和林若雨一起长大，你是最了解她的人。她在星链项目期间，多次和你讨论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，你为什么不思考这意味着什么？“

    萧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教官，我以为...我以为那只是学术探讨。“

    “学术探讨？“冯远山的愤怒爆发了，“林若雨的父亲林建国1998年在量子通信实验中殉职，她是国家级英雄的后代，怎么会相信'技术无国界'这种反国家的理念？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？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，冯远山说的是对的。林若雨的思想异常，早就有迹可循。但他选择了忽视，因为那是对他情感上的背叛。

    “楚瑶，“冯远山转向楚瑶，“你是网络安全专家，你负责监控星链系统的所有数据流。林若雨在星链系统植入后门时，你为什么没有发现？“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教官，那些后门伪装得很巧妙，而且林若雨是我的战友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监控她的操作。“

    “战友？“冯远山冷笑一声，“楚瑶，在国家安全局，忠诚高于一切。如果林若雨真的是你的战友，她为什么要背叛国家？你的盲目信任，差点毁了整个星链项目。“

    楚瑶低下头，眼泪滑落下来。她知道，冯远山说的是对的。她因为对林若雨的信任，忽视了她可疑的行为，导致星链系统存在致命漏洞。

    冯远山看着三人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国家安全局党委已经做出决定，冰水小组正式解散。你们三个人的问题，将由纪律委员会进行审查。“

    萧然的身体僵硬了。他知道，这是不可避免的。冰水小组因为林若雨的背叛而解散，这是必然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萧然，“冯远山继续说，“你将被调离国家安全局，分配到国家心理研究所工作。你的心理侧写能力是顶尖的，国家心理研究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但你需要时间反思，真正理解'冰水哲学'的真谛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他知道，这是对他的惩罚，也是对他的保护。调离国家安全局，意味着他失去了参与星链项目的资格，但也意味着他可以远离这个充满了痛苦和背叛的环境。

    “雷虎，“冯远山转向雷虎，“你回到部队，继续担任特种兵教官。你的实战能力是顶尖的，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但你也需要反思，为什么在林若雨背叛的迹象出现时，你没有及时上报？“

    雷虎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教官，我错了。我会反思的。“

    “楚瑶，“冯远山转向楚瑶，“你留在星链基地，但不再担任网络安全主管。你被调到技术支持部门，负责网络安全的技术支持工作。你的技术能力是顶尖的，星链基地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但你也需要反思，为什么在林若雨背叛的迹象出现时，你没有及时上报？“

    楚瑶低下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教官，我错了。我会反思的。“

    冯远山看着三人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雷虎，楚瑶，冰水小组正式解散了。你们三个人的调令，明天就会生效。从明天开始，你们各自到新单位报到，开始新的生活。我希望你们记住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要反思这次失败，真正理解'冰水哲学'的真谛。“

    三人同时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冯远山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韩教授因为林若雨的逃脱，主动承担了领导责任。他已经向国家安全局提出申请，暂停星链项目负责人的职务，等待纪律委员会的审查。“

    萧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教官，韩教授...他没问题。林若雨的逃脱，不是他的错。“

    “萧然，“冯远山的声音冰冷，“韩教授是星链项目的负责人，他对整个项目负责。林若雨的逃脱，说明星链项目的安全管理存在重大漏洞。作为负责人，韩教授必须承担责任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他知道，冯远山说的是对的。韩教授是星链项目的负责人，他对整个项目负责。林若雨的逃脱，说明星链项目的安全管理存在重大漏洞。作为负责人，韩教授必须承担责任。

    冯远山看着三人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雷虎，楚瑶，你们三个人的调令，明天就会生效。今天下午，你们各自整理一下工作交接，明天早上离开。解散冰水小组，是为了让你们有时间和空间反思，从错误中成长。我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你们会重新组合，成为真正的冰水小组。“

    三人同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的眼睛，眼中闪过泪光。

    冯远山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：“但那是在未来的事情。现在，你们需要接受现实，冰水小组已经解散了。你们需要各自成长，在各自的岗位上，重新理解'冰水哲学'的真谛。“

    三人同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冯远山站起身，走向门口，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三人：“萧然，雷虎，楚瑶，你们记住，冰水小组的解散，不是终点，而是起点。真正的冰水小组，不是四个人的组合，而是一种精神的传承。只要你们心中还有'冰水哲学'的信念，无论走到哪里，你们都是冰水小组的成员。“

    说完，冯远山走出会议室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上午10点，国家安全局档案室。萧然坐在档案室的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文件上写着“国家安全局内部审查报告：冰水小组解散原因分析“，文件的最后一页，是纪律委员会的处理决定。

    萧然逐行阅读报告，每读一行，心脏就多痛一分。报告详细分析了冰水小组解散的原因：内部信任危机、沟通机制失效、个人感情影响专业判断、监控体系存在漏洞。每一条，都像刀一样刺进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最让萧然痛苦的，是报告中关于他的部分。报告明确指出，萧然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，在林若雨背叛的迹象出现时，没有及时上报，甚至试图为林若雨辩护，导致林若雨有机会继续背叛，最终逃脱。

    萧然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他知道，报告说的是对的。他确实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，在林若雨背叛的迹象出现时，没有及时上报，甚至试图为林若雨辩护。这是他的错误，也是他的罪责。

    他打开抽屉，拿出冰水小组的徽章，看着上面刻着的“冰水“两个字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这个徽章，是他们在国安培训基地建立的，代表着他们的使命——冰是睡着了的水，水是醒着的冰。他们在冰水之间，守护着这个国家的黎明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冰水小组解散了。这个徽章，再也无法代表一个完整的团队，只能代表一个已经过去的时代。

    萧然闭上眼睛，将徽章放进抽屉，锁上。他需要将冰水小组的回忆，封存在抽屉里，就像封存一段已经结束的友情，一段已经结束的战友情。

    中午12点，国家安全局食堂。萧然端着餐盘，坐在角落里。食堂里很安静，大部分人都在小声讨论着什么。萧然知道，他们讨论的，一定是林若雨的逃脱，冰水小组的解散。

    他低头吃饭，突然听到旁边两个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你听说了吗？林若雨逃脱了，冰水小组也解散了。“

    “听说了。真是没想到，林若雨会背叛国家。“

    “我听说，萧然和林若雨从小一起长大，他的打击一定很大。“

    “是啊，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，背叛了国家，换谁都受不了。“

    “但我听说，雷虎对萧然很不满，认为萧然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，导致林若雨有机会继续背叛。“

    “萧然确实有责任。如果他能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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