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六章 林若雨的消失

    时间：2027年1月15日

    地点：北京市国家安全局看守所→冯远山四合院→国家安全局应急指挥中心

    2027年1月15日的夜晚，北京市的寒风刺骨，天空阴沉得像一块铅色的幕布，似乎要压碎这座城市的屋顶。国家安全局看守所的探监室里，灯光惨白，墙壁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：晚上8点45分。

    萧然坐在探监室的玻璃窗前，双手紧握在一起，指节发白。这是他第三次来探视林若雨，也是第一次在四人组解散后独自面对她。玻璃窗的另一边，林若雨穿着看守所的灰色囚服，头发剪短了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中透着一种萧然从未见过的冷漠。

    “萧然，“林若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，沙哑而疲惫，“你今天来，是来告别的吗？“

    萧然抬起头，看着林若雨的眼睛。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。萧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的声音沙哑，“国家安全局的审查进展如何？韩教授说，如果证实你是被胁迫的，可能会申请宽大处理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：“宽大处理？萧然，你真的那么天真吗？泄露国家机密，最低刑期十年，最高死刑。你以为，一张'被胁迫'的证明，就能改变这一切吗？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看林若雨的眼睛。他知道林若雨说的是事实，但他也不愿意相信，林若雨会真的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，“你告诉我，沈鸿志到底用什么手段威胁你？只要你告诉我，我可以向国家安全局申请，争取从轻处理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你走吧。不要再来了。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。“

    萧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，一种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。他曾经以为，林若雨的背叛是因为她被沈鸿志威胁，但现在看来，她的背叛似乎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的声音颤抖，“你真的要这样吗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从国安培训基地到星链基地，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。你真的要和我彻底决裂吗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看着萧然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，但很快又恢复成冷漠：“萧然，你还不明白吗？你的'冰水哲学'，你的信仰，你的坚守，都是幻觉。这个世界，根本没有什么黑与白的界限，只有利益与权力的较量。你被这些虚假的信念束缚住了，所以你永远看不清真相。“

    萧然的身体僵硬了。他无法相信，林若雨会说出这样的话。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背诵“冰水哲学“的林若雨，那个曾经在雨夜的四合院里和他一起讨论信仰的林若雨，那个曾经发誓要守护国家信息安全的林若雨，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的声音沙哑，“你真的被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蛊惑了吗？你真的相信，技术应该超越国界，服务于全人类？你忘了你的父亲是在为国家牺牲的吗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，但很快又恢复成冷漠：“萧然，你以为你懂我吗？你以为你知道我父亲的事情吗？你根本不懂。你只知道教科书上的那些英雄事迹，却不知道我父亲临终前说了什么。“

    萧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他知道，林若雨的父亲林建国1998年在量子通信实验中殉职，是国家级的英雄。但他确实不知道，林建国临终前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的声音颤抖，“你父亲临终前说了什么？你告诉我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有些事情，你永远不会明白。你走吧，不要再来了。我们之间，已经没有对话的必要了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看林若雨的眼睛。他的心中充满复杂的情感——痛苦、困惑、愤怒、无奈。他曾经以为，林若雨的背叛是可以理解的，是可以被原谅的。但现在看来，林若雨的背叛似乎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，一个他从未理解的真相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，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你真的要这样吗？你真的要和我彻底决裂吗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看着萧然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，但很快又恢复成冷漠：“萧然，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。我的答案，不会改变。我们不是一路人，我们的信仰也不同。你走吧，不要再来了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他的心中充满绝望。他知道，林若雨的决心已经不可动摇，无论他说什么，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走了。但我会永远记住，你曾经和我一起背诵'冰水哲学'，一起发誓要守护国家信息安全。无论你现在的立场是什么，我都不会忘记那些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看着萧然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，但很快又恢复成冷漠：“萧然，你走吧。那些过去的事情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“

    萧然站起身，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林若雨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说，“无论你现在是什么立场，我都会永远记住，你曾经是我的朋友，我的战友。“

    说完，萧然走出探监室，关上门。他站在看守所的走廊里，深吸一口气。他的心中充满复杂的情感——痛苦、困惑、愤怒、无奈。

    他无法相信，林若雨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那个曾经温柔、善良、坚定的林若雨，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冷漠、如此决绝。

    萧然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他知道，他和林若雨之间的距离，已经无法逾越。无论他做什么，都无法挽回这段友情，这段战友之情。

    晚上9点30分，冯远山四合院。萧然推开门，走进院子，发现冯远山已经在廊檐下等他了。冯远山穿着深蓝色中山装，脸色平静，眼神中透着一种萧然从未见过的忧虑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“萧然说，“我刚才去探视了林若雨。“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“冯远山说，“看守所向我汇报了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教官，她现在的样子，让我感到陌生。她变得那么冷漠，那么决绝。她说，我们的信仰不同，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“

    冯远山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林若雨的变化，不是一朝一夕的。她的堕落，早就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。“

    萧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的眼睛：“教官，您早就知道她的变化了吗？“

    冯远山点了点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：“萧然，早在星链项目启动之前，我们就发现林若雨的思想存在异常。她对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深信不疑，对国家意识形态持怀疑态度。但我们认为，她的专业能力是顶尖的，星链项目需要她，所以我们选择了忽视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思考着冯远山的话。他突然想起，在星链项目启动的初期，林若雨确实经常和他讨论“技术无国界“的理念。但那时候，萧然以为这只是学术探讨，没有想到，这竟然是林若雨思想堕落的开始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“萧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，“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“

    “因为我们需要时间观察，“冯远山说，“萧然，你想想，如果我们在星链项目启动之前就告诉你林若雨的思想异常，你会怎么做？“

    萧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我可能会试图说服她，改变她的想法。“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“冯远山问。

    “然后...如果她不听，我可能会选择上报。“萧然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萧然，“冯远山说，“你太了解林若雨了。如果你在星链项目启动之前就上报她的思想异常，她会立刻知道，然后提前布局，我们的调查将一无所获。我们需要时间，等待她的真面目完全暴露，才能采取行动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思考着冯远山的话。他知道，冯远山的判断是有道理的。如果他过早上报，林若雨可能会提前布局，导致调查失败。但现在，林若雨的堕落已经完全暴露，调查也取得了进展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“萧然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审查进展如何？“

    冯远山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审查遇到了困难。林若雨拒绝配合调查，她声称自己是被沈鸿志胁迫，但又无法提供具体的证据。我们正在寻找其他线索，但进展缓慢。“

    萧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他知道，林若雨的拒绝配合，意味着审查可能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，林若雨可能面临严厉的法律制裁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“萧然的声音颤抖，“如果审查无法取得进展，林若雨会面临什么处罚？“

    冯远山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根据《反间谍法》第三十八条，泄露国家机密，最低刑期十年，最高死刑。如果林若雨的罪行被证实，她将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，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。“

    萧然的身体僵硬了。他无法想象，林若雨会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，甚至死刑。那个曾经和他一起长大，一起在国安培训基地受训，一起在星链基地并肩作战的林若雨，现在竟然面临如此严厉的处罚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“萧然的声音颤抖，“有没有办法，帮林若雨争取宽大处理？“

    冯远山看着萧然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：“萧然，宽大处理需要两个条件。第一，林若雨必须配合调查，提供沈鸿志的情报。第二，林若雨提供的情报必须具有重大价值，帮助我们破获暗域组织。但目前来看，林若雨拒绝配合，这两个条件都无法满足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他的心中充满绝望。他知道，林若雨的拒绝配合，意味着她将面临严厉的处罚，而他无力改变这一切。

    冯远山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你现在能做的，就是接受现实。林若雨已经变了，她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若雨了。你必须学会放下，从错误中成长，真正理解'冰水哲学'的真谛。“

    萧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的眼睛，眼中闪过泪光：“教官，我会努力放下。但我会永远记住，林若雨曾经是我的朋友，我的战友。“

    冯远山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：“萧然，你记住，真正的战士，要在痛苦中完成信仰的重构。你现在经历的痛苦，是你成长的一部分。你必须学会接受，然后超越。“

    萧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他的心中充满复杂的情感——痛苦、困惑、愤怒、无奈。他知道，冯远山的话是对的。他必须学会接受林若雨的背叛，接受现实的残酷，然后在痛苦中完成信仰的重构。

    晚上10点15分，国家安全局应急指挥中心。楚瑶坐在网络安全实验室的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编写着新的安全防御程序。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，仿佛能够看穿虚拟网络空间的一切伪装。

    突然，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警报。

    楚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她迅速点击警报，屏幕上出现了一条信息：

    “检测到异常数据流，来源：国家安全局看守所监控系统。“

    楚瑶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。她迅速输入指令，调取看守所监控系统的实时数据。屏幕上出现了看守所的内部画面——走廊、牢房、监控室、探监室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    楚瑶的眉头紧锁。异常数据流已经消失了，但刚才的警报，让她感到不安。她迅速输入指令，调取过去24小时的监控记录，查看是否有异常活动。

    屏幕上出现了时间轴，从昨天晚上10点15分，到今天晚上10点15分。楚瑶快速浏览记录，没有发现异常活动。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刚才的警报，难道是系统故障？

    正当楚瑶准备关闭警报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是萧然发来的信息：

    “楚瑶，我刚才去探视了林若雨。她现在的样子，让我感到陌生。她变得那么冷漠，那么决绝。她说，我们的信仰不同，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“

    楚瑶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萧然的文字，让她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绝望。她知道，萧然和林若雨之间的距离，已经无法逾越。

    楚瑶回复：

    “萧然，我理解你的感受。但你需要接受现实，林若雨已经变了。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，从痛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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