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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两囚犯日子尚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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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我注视沐浴在晨光中的神山岛岩礁。 少女号在岛附近驶过,我久久注视这岛。

    他只需跳海就能到神赐予的土地。但去了后没工具挖宝,没武器自卫。水手和头儿会咋想?我善于等待。自由,当然可等一年财富。当初若有人建议用自由换财富,不会接受?这财富虚幻的?神甫病中想的,会不会随他消逝?红衣主教的纸说明精确。黄昏我见小岛随暮色消失。他独自在甲板上离去。第二天醒来船已到镇。整天抢风航行,晚上海岸亮灯。根据灯光位置看出可靠岸,因小船上有信号灯,驶近到步枪射程内。

    我注意到关键时刻,少女号头儿靠岸时安装轻型长炮,类似防御用长筒枪,能发射四磅炮弹千步无声。但那晚预防多余,一切无声默契。四只小艇靠近帆船,帆船放下小艇;五只小艇合作,凌晨前货物卸完。头儿有条不紊,当晚分配红利:每人一百。航行继续,他们驶向重新装货。第二次行动顺利,少女号好运。新货运雪茄、酒。与税务局冲突:海关人员被打死,两名水手受伤;我是其中一人,子弹擦伤左肩。

    我对冲突和受轻伤感到高兴;这教会他用正确眼光看待危险,以坚强心态承受苦难。面对危险时微笑,中弹后像哲人一样说“痛苦啊,你并不坏事”。海关人员在眼前受伤致死,不知是因热血沸腾还是情感冷却,这景象在心中荡起微波。我踏上目标之路,心灵受锤炼。雅各布见他倒下以为他死,扑过去扶起他热情照料。除了奖金外无可贪图的伙伴,见他受伤却不那么痛心疾首?幸而我仅受轻伤。多亏草药伤口愈合快。我想考验雅各布,提出给他奖金报答照料,他愤怒拒绝。

    雅各布初次见我即生赤诚之情,我对他友善。他心满意足,本能察觉我身上有优越处,我瞒着他人。只需我些许友善便满足。

    船在海上平稳行驶。船上漫长白天,我拿航海图雅各布教航海知识,如指出海岸线、解释罗盘变化、阅读天空之书。

    雅各布问学知识有何用,我答有朝一日成船长。

    两个月连续航行过去。我变得像从前那样能干的沿海海员;他熟识沿岸所有走私贩子,学会类似海盗的秘密暗号。在神山岛附近来回十次,始终无法上岸。于是决定合同期满后租条小艇,找借口去神山岛自由搜寻。但送他去的人会窥视他。需要冒险精神,监狱生活使他谨慎,不想冒风险。想不出除让人送去外其他方法到达小岛。我犹疑时,有天晚上头儿带他去小酒店,那是里窝那走私贩子聚集地。

    头儿因信任我而想留效力。沿岸生意常在那成交。我进海运交易所见海盗分布,若结合意志与关系网就有力量。这次谈大生意:船载地毯、绸缎和米;需找交易点,运至沿岸。成功每人分五十红利。少女号头儿提议神山卸货,因荒芜无官。

    命运虐待人,但幸福降临;离航行仅一夜。这是不安夜晚:夜间好运恶运交替,梦见荒诞梦境。走进宝石岩洞揣满珠宝,但出洞变石子;洞口消失,宝藏成守护神财产。白天焦躁,但理性助想象;计划已明确。

    夜晚准备工作是掩饰激动心情的手段。对伙伴们有指挥权威像船主人;命令简练明确,伙伴们乐意执行。

    老水手让他去干,因看出我比其他水手强,甚至超过老水手;他认为是接班人,遗憾无女儿拴住他。

    七点准备就绪;灯塔亮灯时驶过。

    大海平静,风凉爽;他们在澄蓝天穹下航行,神点亮指路明灯,

    我宣布大家睡觉,。只要我这样决定掌舵就已够,每人心安入睡。

    有时我从孤独挣脱,可又需孤独。在漆黑夜中万籁俱寂,驾小船飘荡,孤独浩茫。这是曾静梦寐以求得。孤独充满幻想,夜晚被照亮,静寂中誓言震响。

    头头醒来时船鼓帆全速前进,神山岛天际渐大。

    我还船给主人,他该躺吊床;虽未睡,难合眼。

    小时后他上甲板;船绕过岛北可见神山山顶刺蓝天。

    我令舵手打舵,从右过岛以缩短航程。

    傍晚全岛尽收眼底,夕阳清辉照亮,可看清一石一木。

    赌徒押注时的不安,不及我此刻感受强烈。夜晚靠岸,少女号如期而至。我跳上海滩想亲吻大地。船员熟悉岛屿,常来此。我虽认出,从未登岛。问雅各布在哪过夜?

    “船上”

    “岩洞不更好?”

    “哪个洞?”

    “岛上的”雅各布说:“不知有啥洞”

    我额上沁冷汗。

    他问神山上有无岩洞,我答没。

    我丧魂失魄;转想岩洞或被自然变故填没,或被红衣主教堵上。

    关键是找到失踪入口。夜间找不到,我把探寻放到次日。里外海面升起信号,少女号回应,干活时到。

    那条船从信号得知安全,像幽灵显现,抛锚卸货。

    心事重重会引起猜疑。幸运的是脸上的哀伤掩盖心事,没人看出破绽。次日我拿枪去打野山羊,别人以为我去打猎或独处。只有雅各布执意跟来,我不便反对。刚走不远打死一只,让雅各布带回让同伴烧熟,打信号通知我。我往前走,不时回头,见他走到巨岩顶,看到雅各布已回伙伴中准备用餐。我微笑看他们。再过两小时这些人要重新出发冒险。

    危险,想再挣五十个;然后带六百个返回,以富豪自信去城市挥霍。今天我看不起这点钱,寒碜;明天幻想破灭,可能当成幸福。我大声说这事不会发生;神甫不会出错,我宁死不贫穷活。

    三月前我渴望自由和财富,错在神,限制能力却给无穷欲望。现在走过荒漠小路,逼近岩洞。沿海岸前行,专注观察,觉岩石有人工凹口痕迹。

    时间给物体披青苔,却尊重有规律记号,可能用于指明。

    走路时,记号常被枝叶和地衣遮掩,需扒开才找到。记号让我满怀希望,或许是红衣主教刻下,以备灾祸时指引侄儿。是否有人注意过这些标记?小岛是否仍保守秘密?地面不平,同伴不见。标记中断,没通向岩洞,只一块巨岩。想同伴可能刚起步,便返回原路。伙伴准备早餐:瞥见我像羚羊在岩石间。

    轻快大胆跳跃,他们开枪发信号,猎手转向跑来。众人注视他飞跃埋怨时,我脚闪,见他岩石上晃晃惨叫消失。

    众人冲上去,尽管我显高一等,大家爱。雅各布第一个到,见我平躺流血几乎昏迷,可能从十尺高滚落。

    他们倒酒入嘴,我睁眼叫膝盖疼头沉,他们想抬我到岸边,但一碰就哼唧,说没力气抬不动。

    他们知我吃不了东西;但他让伙伴们回去吃。他说自己休息下就好。水手们饿得不行,被山羊肉诱惑,没多说就离开。一小时后他们回来,我已拖腿爬十步,靠块岩石上。但疼痛没减,头儿必须早上出发运货到边界,坚持要我站起。我努力尝试却摔倒,脸色苍白。头儿低声说:“他腰扭伤,没关系,他是好伙伴,不能丢下,想办法抬到船上”

    我坚持不动,因动就疼。头儿说不忍撇下我,要今晚走。水手们惊讶。我反对违规。说自己粗心该受罚,要求留下饼干、枪、火药、十字镐自卫。头儿担心饿死,我宁愿这样。头儿看船备好问咋办。我说:“你们走”头儿说几天后接我。我说:“若三天内碰到船,告诉他们情况,我付25个搭船;否则您来”头儿摇头。

    雅各布说:“老板,你们走,我留下照顾他”我问:“你愿放弃红利留下?”雅各布答:“不后悔”我说:“雅各布是好心人,但我不需帮助,会自己治伤”

    我微笑紧握雅各布手,决心坚定。走私贩子留下东西出发,频频道别。我只用手道别,身体不能动。船消失后我自语:“不可思议,这些人中有友谊”爬到岩石顶看船起航。一小时后船消失,我站起,提枪拿十字镐,奔向标记。

    小岛生机勃勃,我却孤独。莫名恐惧,总觉有人窥视。

    我攀上最高岩石观望。

    双桅船消失,单桅船反行,我安心。无人无船,大海拍打。谨慎走下。沿标记走发现小湾,可藏船。他推断主教曾藏船埋宝。

    我到岩石旁。它使我不安,打乱想法。若非多人,怎提五千斤岩石?

    我想它怕是推落下的。爬上岩石寻位置。

    他发现小斜坡,有小岩石垫底,石头塞缝,覆盖土壤后植物生长,显得自然。

    我掀开土层看出是人工的。

    刨外层十分钟后,掀开露出洞口。

    我砍树做撬棒,但岩石太重。

    我挖槽填炸药,用手帕做***。

    引爆后岩石掀开,垫石碎飞;昆虫蛇逃窜。

    我走近用撬棒撬,岩石松动。

    使劲推,岩石滚落海中,露出石板上的铁环。

    想继续但身体不适,歇手。

    我迟疑把撬棒伸进铁环,抬起封石,露出阶梯通向黑洞。

    别人会兴奋冲下。

    我停步迟疑。想要像个男子汉,别让失望击倒我。若无宝藏白受罪?若期望过高失望,心会碎。神甫可能做梦,洞里啥都没埋。他从未到过此。呆立片刻,思考着,盯着幽暗岩洞。不再指望啥,抱有希望不理智,探险只出于好奇。走下去没闻到腐霉气息,光线从洞口渗入,可见蓝天。

    这可能是红衣主教的财产;神甫曾梦想珠光宝气。

    遗嘱说在第二洞口最深一角。我只进第一个洞,环顾四周,第二个洞应深入岛内。检查石头,敲打岩壁,寻隐藏洞口。

    敲击声沉闷,终听到一处回声深沉。

    有洞口,但别人未发现。我试探岩壁、打地面、扒沙子,但无异常,回声响处敲击,涂料剥落,露出湿石块。洞口被石头封住伪装成花岗岩。镐猛凿嵌进,决定从此挖入。神甫的话证实,新进展反夺走力气,放下工具擦汗,爬到亮处看窥视,透气感觉要昏。小岛无人,烈日当空;远处白帆渔船徐行海面。我未进食,但此时无暇用餐。

    他喝酒后回岩洞信心满满。带劲干活。抡镐发现石头没封牢,只堆砌涂涂料;洞开时我能钻入,我迟疑后进洞窟。那矮暗可怖,空气从新洞进,有恶臭,奇怪之前没闻到。我等空气冲淡恶臭后进去。

    在洞口左侧阴暗角落,探测第二个洞窟空空。珍宝可能埋藏在那。再挖两尺土,他的命运将见分晓。他走向角落定决心猛击地面。十字镐凿五下,击中金属震响。声响令人惊恐,他脸色苍白。继续在旁边凿,声音不同,是包铁皮条木箱子。

    黑影在亮光处掠过。

    我放下镐抓枪爬出洞冲去。

    是山羊在洞口上方跃过,在不远处啃草。

    是好机会,我担心枪声惊动人。

    砍断树脂枝丫,在余火上点树枝,拿火把折回。

    火把移近洞口,发现镐凿在铁皮和木头上。 扫清,我看到铁皮橡木箱子。

    在箱盖银牌发光,木箱清理后见锁和提环有精美花纹。试图抬起箱子,不行。想打开,锁紧。我用十字镐撬开箱盖,箱子吱呀打开。我头晕;拿起枪,装弹放身边。闭眼想象更多星星,然后睁眼呆站。木箱分成三格。

    第一格里是耀眼金币。

    第二格有大块未经打磨的金条,整齐诱人。

    第三格只装一半,全是钻石、珍珠和宝石;我抓一把摩挲,珍宝流光溢彩,落下作响。

    我摩挲金子和珠宝,双手颤抖插入其中;像疯子一样抖抖索索蹿出洞穴。

    跳上岩石观望大海,啥也没见;他独自拥有无数财富,是梦还是现实。

    他需再看看金。

    他感到无力多看,双手压头顶阻止理智逃逸。接着横穿全岛狂奔,不择路跑,狂叫声和手舞足蹈惊跑野羚羊和海鸟。奔到拐角折回,犹豫片刻,从第一个岩洞蹿进第二个岩洞,面对金块和钻石。他跪地祷告,只有神能懂,很快他恢复镇静,计算财富。见日头偏西渐沉,担心留洞穴被发现,便提枪走出。饼干当晚餐。餐毕放回石块,躺下用身体堵洞口睡几小时。这一夜甜蜜又恐怖。

    天亮时我醒来登上岩石观察,未发现异常。

    我下山处理宝石,掩盖痕迹。他离开岩洞掩盖痕迹,焦急等伙伴。财富是力量,能带来地位、名望和权力。

    我走向海边,划船离开。航行中计划回:让亲人富足,投资产业,结交权势人士,用财富改变世界。我得意微笑,但路途艰难,需保持警惕,相信能克服困难实现梦想。

    疲惫睡眠后醒来,阳光洒满山丘。恐惧山谷带来安慰。逃离大海至岸边,休整后攀登荒凉山脊,饥饿豹子攻击,我转身逃离。晨光中希望消散,猛兽逼我退回幽暗森林。陷于低谷求救,遇非此世之人,他责我不攀高峰。我诉猛兽逼迫,他建议另寻出路,引我往永恒之邦,闻惨叫见幽灵受刑渴求二次死亡。囚徒宁受火刑盼入天国,需随更适魂灵。他因违抗天帝不被允入神域。求他带我逃离,指引新途。

    我历尽艰辛。无人永生。他被尊为圣城之父,此地曾为帝国圣地。冥界诗篇预言胜利与新神诞生。为信仰奔赴,信是救赎。我何往?谁允?自认无才,在幽谷弃拜访妄念。伤汝乃懦行,阻人荣途。蒙召受圣女命。闻其天音:汝名永存,友困荒山。忧其危,求救之,圣姑托。吾自彼归,爱驱行。

    我赞圣女贤德超天灵,喜悦驱使我效命。她说别怕地心仙境,谢神赐福。女神命救我,猛兽难阻登山,神护佑。我鼓起勇气:“愿随你行”与他踏上荆棘路。地狱之门刻:“入此门弃绝希望,永堕苦城。我是神造不朽”

    我见字怕,他说:“舍怯懦“

    到处叹息、哭泣和叫苦声,各种语言哀嚎、痛呼和咆哮,回荡在混沌中,像黄沙飓风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我惊问:“沙虎,这些痛苦幽魂是谁?“ “无名者哀鸣,天堂地狱不容。他们不忠贞不反叛,被众神遗弃”无数灵魂是怯懦和庸碌之徒,赤身被毒蝇咬,血泪满面——生前无大志,无所作为者死后无人记。

    我远望见人们聚集大河岸。问沙虎那些人何渴望渡河。

    “去凄惨河上便知”

    唯恐他会恼怒我失言,我不语到河边。

    老人驾船来骂:“你们倒霉灵魂别想见天!我渡你们受罚,永陷黑暗”

    见我他说:“你活灵魂远离死灵魂。该走另条路,到另些港口乘轻舟抵岸”

    沙虎说:“有人安排此行,你不必多问”黑泥沼中划船船夫怒容消退,囚徒听到这些面色大变。

    囚徒诅咒爹娘和祖先对他们孕育和生养,聚集险恶河岸哭泣。狗头鹰示意他们登船,延迟者被打。他们如秋叶飘,如鸟应主人召唤归巢。

    般漂浮黝黑河浪上。未抵对岸又一批亡魂集聚。沙虎热心说这从无善良灵魂。

    触怒神的死人争先渡河,因神灵正义驱赶,由畏惧转自愿。

    黑暗荒郊地动山摇,我过河后走到深渊,深渊响声震天抱怨无穷。

    空气抖颤,源自未受刑人的焦虑。

    大地刮狂风,血红电光闪过,我眯眼想弄清状况。

    山谷黑暗深沉雾气腾腾,我凝视谷底看不清。 “如何前行?”

    沙虎脸色煞白说:“下到沉沉世界,我在前走。下面人受苦令我恻隐,走罢,路长不容停”

    众人排成队伍,有男人和妇孺。沙虎说:“这些人无罪,但功德无效,因未受洗;洗礼是虔信宗教入门。他们先神出生,无法对神崇敬,我属于他们,因而生活无望”

    我明白其中有些人功德无量:“有人靠己或他人功绩升天享天福?”

    沙虎答:“过去只有一人戴王冠来,救了许多亡魂,许多人因他升天”

    我们不穿过森林。火光照亮周围地带一半黑暗。

    路不长,我离火光远,那站着道貌岸然之人。

    “科学艺术大师等,贡献拓展知识边界,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地位崇高。他们名声传播,得上天恩泽。大家致敬至高人”

    四伟大灵魂走来,面容不悲不喜。

    我看废都城主和李新,认出鹰眼皇帝和秃鹫儿子。

    沙虎道:“那持剑在前者像陛下,乃王者之王,他们做得好,光彩”我见这位崇高王超群。向我点头,沙虎微笑感光荣,因他们把我们纳入他们行列,

    我们走到火光闪烁处以便谈论不必细谈事,

    我见李元比其他人更靠近我;因我急于要谈问题繁多,

    引路人把我带上另条路径,走出静谧氛围进颤抖空气,第二环所占地要小,到处凄声惨叫。

    他坐镇处狰狞现,进口审查囚徒罪。逐个判决,遣送囚徒。

    生来不幸亡魂到他跟前,须向他交代罪行:他对亡魂在人世所犯罪孽考虑打入地狱哪层;

    “你到苦之的人”他把职务暂搁,“你咋进来,不要以为可随便出进”

    沙虎对他说:“上天安排他到此:随心所欲,你不可多问”

    惨痛呼声令我心酸。

    我至光线黯淡之地,地狱里狂飙把囚徒吹得飘荡;撞断壁残岩,

    他们诅咒神明。

    我大悟:那些横流幽灵受酷刑,他们放纵情欲丧失理性。

    他们永不抱希望,不停不飞。

    我说:“这些啥人?”

    “统治多国人民的女皇。糜烂荒淫,她法律定得投其所好,以免世人唾骂她秽行。

    她是妻,还继承王位掌管疆土。

    另女人是为爱寻短见,接踵来是**,伟大将士为她战死”

    沙虎向我指点个个阴魂,

    爱情使他们不离人世。因我听到沙虎说出怜悯

    环顾苦刑折磨,我到第三环,诅咒永恒苦雨。

    凶残怪兽三咽喉,朝此地人狗吠。抓那些囚徒,剥皮。

    囚徒们如狗嚎。惨苦亡魂不断转,用这边身躯遮那身躯。

    猛兽见我们张三血口,沙虎抓起泥土攥成泥球投入贪婪大口。

    饿狗咬住食物才安静,狗头鹰丑恶嘴脸平静,

    我们从凄风苦雨击打幽魂中通过,践踏他们,这些身体在地上躺倒,

    见我们走过直起身来席地坐。

    “你被领到地狱,认认我,你在我去世前降生”

    “你何人”

    “你城市遍地嫉妒,在我活在人世时它恶贯满盈。市民曾叫我因犯下贪图美食受折磨。非只有我,因所有灵魂犯下类罪过”

    我答“所受煎熬心疼,咋落到光景;是否有正直人,如何这城市被不和所围”

    “经长期紧张对立后流血争斗,一方驱逐另一方,过三载一方要倒台,另方会借助左右逢源上台。长期称霸使另方受压迫,

    另方怨声载道,有两位为人公正,无人听从他们;嫉妒、贪婪、骄横烧人们心灵。

    我说:“向我多谈。那些把财用于善行人在哪,他们是上天之福,还遭地狱;不同罪过把他们打入底层:

    你若能到深地可见他们。将来回世把我送入众人脑际”

    他注视我一会低头,像其他失明囚徒一样倒下,

    沙虎对我说:“他不再苏醒,除非传来天使号角,那时众囚徒敌视权威驾临;每个囚徒将重见自己墓地,重拾肉身和形影聆听震荡寰宇判决”

    我们通过囚徒和雨雪混在地面缓缓步伐说:“伟大判决苦刑增加还减少?”

    沙虎:“你认为事物越完美,越快乐和悲伤。

    这些该诅咒人不完美,他们在审判后更指望尽善尽美”

    我绕这条路走,谈论问题,

    我们向下倾斜陡坡:遇人类之大敌刺耳道;

    “恐惧不要把你压倒;不论他威力,无法阻挡我们下到断岩残崖”

    他转身面向那怒气冲冲嘴脸:“住口,到这地狱深层是上天决定,惩办嚣张叛逆”

    下到第四坑谷,沿地狱陡坡往下行,这包拢宇宙恶行。

    神正义!我看

    他聚拢新折磨和苦刑有多少?

    何我们罪过受煎熬?

    如旋涡区浪潮撞击,这人向浪潮绕圈,撞来撞去。这人数比别地多,从各方面吆喝,

    相互碰撞,呼叫:“你何抱不放?”“你为何任意乱抛?”

    他们绕那幽暗第四圈,从这转到那,相互骂;又各自转回,绕圈决斗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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