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将士血洒疆场。如今,楚人又来索要城池,而且是五座!是可忍,孰不可忍?
他将帛书狠狠掷于地上,霍然起身,厉声道:“楚人欺我太甚!寡人先君三代受楚欺凌,今又索要五城!若答应,庸国颜面何存?列祖列宗在天之灵,岂能瞑目?”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斗章面色不变,冷笑道:“庸侯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楚国大军数十万,战车千乘,灭庸如碾蚁。大王仁慈,只索五城,已是宽大。若庸侯执迷不悟,他日兵临城下,悔之晚矣!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庸烈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宽大!寡人倒要看看,你楚国的兵,能不能踏平上庸!”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剑光如雪,映着殿中群臣惊骇的面容。剑是庸穆公留下的佩剑,剑鞘上刻着“守国”二字。
斗章脸色一变,后退一步,厉声道:“庸侯!两国交兵不斩来使!你若杀我,便是与楚国彻底决裂!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,却仍强作镇定。
庸烈冷笑,目光如刀:“寡人正欲与楚决裂!”他一剑挥下,斗章人头落地,鲜血喷涌,溅了庸烈一身,也溅在了御座前的丹陛上。殿中群臣惊呼,有人掩面,有人后退,有人跪地发抖。太宰庸怀脸色惨白,司徒麇安双腿发软,司马石勇却拍手称快:“杀得好!杀得好!”
庸烈收剑归鞘,厉声道:“悬首城门,示众三日!让楚人看看,庸国不是好欺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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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跪地急谏,额头触地,声音发颤:“君上!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此举必激楚怒!楚文王本就虎视眈眈,如今有了借口,必大举来犯。庸国尚未准备好,此时与楚决战,凶多吉少啊!请君上收回成命,厚葬楚使,遣使赴楚谢罪,以缓其怒!”
庸烈冷冷看着他,目光中满是不悦:“太傅,你总是说要等,要等。等三星聚,等楚内变。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楚人把刀架在寡人脖子上?等到庸国亡国灭种?”
彭烈叩首:“君上,臣非畏敌,实为社稷计。庸国经不起一场大败。若此战失利,南境剑军尽没,庸国将再无屏障。届时,楚军长驱直入,上庸不保。请君上三思!”
庸烈摇头,声音冰冷:“太傅,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谨慎。楚人欺我太甚,若再忍让,他们只会得寸进尺。今日索五城,明日就要十城,后日就要整个庸国。寡人今日斩使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庸国不是好欺负的。他们要战,便战!”
彭烈还想再谏,庸烈挥手道:“退朝!”群臣跪伏,鱼贯而出。彭烈跪在地上,久久未起。彭柔走过来,扶起他,低声道:“兄长,君上正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没用。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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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百姓们奔走相告,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忧心忡忡。主战派的大臣们弹冠相庆,以为庸国终于要扬眉吐气了;主和派的大臣们则愁眉苦脸,私下议论:“君上年轻气盛,不知楚之可畏。此战若败,庸国危矣。”
城门上,斗章的人头高高悬挂,鲜血已经干涸,引来苍蝇嗡嗡。百姓们远远围观,有人朝人头吐口水,有人摇头叹息。几个楚国商人见
第409章 楚使傲慢斩来使 庸烈怒火烧联盟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