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……有时候……输……也是赢……”
彭祖浑身剧震。
脸上的血纹,忽然黯淡了一瞬。
那双暗红的眼睛,在那一瞬,恢复了一丝属于彭祖的温和、睿智、还有……深深的不舍。
“瑶儿……”他喃喃,“烈儿……”
只说了两个名字。
然后,血纹重新亮起,暗红再次覆盖。
但这一次,阴仪的声音里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动摇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阴仪嘶声道,“镇龙印……只能延缓……不能阻止……三星聚庸是天时……地脉共鸣是地利……你们……拦不住……”
它再次催动光柱。
石柱又开始微微颤抖。
巨眼瞳孔中的金点,光芒开始减弱。
王诩见状,松了口气,重新结印:“师父,继续!”
虚空中的声音却沉默了。
许久,才缓缓道:“那枚令牌……是谁给你的?”
彭烈咬牙:“我父亲。”
“彭祖?”声音带着疑惑,“他怎么会镇龙印?那是巫彭氏第九代大巫‘彭玄’所创,失传已百年……”
声音忽然顿住。
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“彭玄……彭祖……”声音喃喃,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……你早就知道了……”
彭烈听不懂。
但他能感觉到,虚空中的声音,语气变了。
从狂喜、贪婪,变成了……忌惮,甚至……一丝恐惧。
“王诩。”声音忽然道,“停下。”
王诩一愣:“师父?”
“我说,停下。”声音冰冷,“计划有变。今日……不开门了。”
“可是师父,三星聚庸只有这一次机会,错过就要再等三十年!您……”
“三十年,我等得起。”声音打断他,“但若今日强行开门,恐怕……门后的东西,不是我们能驾驭的。”
王诩脸色变幻,最终咬牙,撤去手印。
石柱彻底停止旋转。
巨眼缓缓闭合。
阴仪发出不甘的嘶吼,但光柱已开始消散。
危机,似乎暂时解除了。
但彭烈没有放松。
因为他看到,王诩虽然撤印,但那些尸傀和鬼谷弟子,依旧围在四周。而虚空中的声音,也并未离去。
“彭烈。”声音忽然点名,“你父亲……有没有告诉过你,这枚令牌的来历?”
彭烈摇头。
“他当然不会说。”声音冷笑,“因为那是一个……连他都难以启齿的秘密。”
它顿了顿,仿佛在斟酌措辞:“三百年前,巫彭氏先祖‘巫彭’与鬼谷先祖‘鬼谷子’,在昆仑秘境中发现了两件东西——半部《昆仑天书》,半部《地脉秘卷》。两人都想独占,争执不下,最终反目。巫彭带走地脉秘卷,鬼谷子带走天书。但他们都没想到……秘境里,还有第三件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彭烈下意识问。
“一具棺材。”声音缓缓道,“水晶棺里,躺着一个……不该存在于世的人。”
彭烈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巫彭和鬼谷子都想打开棺材,但棺材有禁制,需要两把钥匙——天书和秘卷合一。他们谁也不信谁,于是立下血誓:三百年后,由双方传人各持一半传承,再聚秘境,共开棺椁。这枚令牌……”
声音指向彭烈手中的令牌:“就是巫彭氏这一代的‘信物’。但本该由彭祖持有,为什么……会在你手里?”
彭烈愣住。
他从未想过,这枚令牌背后,还有这样的渊源。
“因为父亲知道……”石瑶忽然开口,声音虽弱,却异常坚定,“鬼谷……不可信。”
她看向虚空:“三百年的血誓?不过是骗局。你们想要的,从来不是共开棺椁,而是独占。所以父亲才留下镇龙印,才将令牌传给哥哥——不是为了开门,是为了……在你们想强行开门时,有能力关上。”
虚空沉默。
许久,声音笑了:“聪明。彭祖果然聪明。可惜……他算错了一点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镇龙印,确实能延缓开门。但延缓的代价是……”声音陡然转冷,“地脉反噬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整座断龙台,剧烈震动!
不是石柱引起的震动,而是地底传来的、更加深沉恐怖的轰鸣!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,正在地脉深处苏醒、翻滚、发怒!
地面裂开无数缝隙,黑气喷涌而出!
更可怕的是,彭烈、石瑶、彭祖三人,同时喷出一口鲜血!
他们胸口的光柱虽已消散,但心口位置,却浮现出更加狰狞的裂纹!裂纹如蛛网蔓延,透过皮肤,能看到下面跳动的心脏——心脏表面,竟也布满同样的裂纹!
地脉反噬,首当其冲的,就是与地脉共鸣最深的三个人!
“呃啊——!”石瑶惨叫,蜷缩在地,浑身抽搐。
彭祖(阴仪)也单膝跪地,脸上的血纹寸寸断裂,暗红的眼睛迅速黯淡。
彭烈同样剧痛难忍,感觉心脏要被撕裂。
“看到了吗?”虚空中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,“镇龙印强行中断地脉共鸣,就像堵住奔涌的江河。河水会倒灌,会改道,会……毁掉河床上的一切。而你们,就是河床。”
它顿了顿:“不过
第91章 为救弟子舍手札 彭祖智留后手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