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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5章 大西洋那边的回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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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晰、有力、能被广泛听见的声音。

    而陈诚,用一首流行歌做到了。

    杰威尔心里那股郁结的闷气,好像被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一直被忽视、被敷衍的孩子,

    突然有人把他心里嘀咕的话,对着全世界喊了出来,

    并且让那些曾经忽视他的人,不得不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。

    杰威尔收起手机,准备离开咖啡馆,去上下午那节关于战后欧洲政治思潮的讲座。

    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耳机里依然循环着那首歌。

    经过议会大厦附近时,他看到一群抗议者聚集在栏杆外,

    举着标语,喊着口号,警察穿着荧光背心在一旁维持秩序。

    若是往常,杰威尔可能会加快脚步走过。

    但今天,听着耳机里那句高昂的副歌,他停下脚步,看了那群抗议者几秒钟。

    他们的脸很年轻,有些可能还是学生,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

    喊口号的声音有些嘶哑,但眼神里有种不管不顾的热血。

    杰威尔没有加入他们。

    他依然觉得,站在雨里呼喊,可能改变不了威斯敏斯特宫里的任何一场投票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他不再觉得那种举动是完全无意义的。

    至少,他们在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就像陈诚用他的歌发出声音一样。

    声音本身,就是一种存在,一种抵抗,一种可能性的开端。

    讲座开始前几分钟,他前排两个女生正在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“我爸妈昨晚听到我在放这歌,还问我是不是思想出了什么问题。他们根本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他们懂。我们懂就行。”

    杰威尔低下头,掩饰住嘴角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是啊,我们懂就行。

    讲座开始了,教授用平缓的语调讲述着舒曼计划、马斯特里赫特条约、欧债危机……

    这些宏大的历史叙事和条约名称,曾经让杰威尔感到遥远而枯燥。

    但今天,不知是不是那首歌的余韵还在耳边,

    他竟能从这些枯燥的叙述中,听出另一层意味:

    那些条约和计划,何尝不是前人试图建造的房子?

    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建造,也有一代人的审视,甚至……一代人的燃烧冲动。

    法国巴黎,9月16日下午。

    塞纳河左岸,拉丁区狭窄的街道上弥漫着烤栗子的甜香和淡淡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一家老牌书店的二楼,坐着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深灰色大衣,面前摊开一本政治学专著,但目光却停留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。

    屏幕里播放的,正是《BUrntheHOUSeDOWn》的MV。

    男人叫安托万,索邦大学的政治学讲师。

    今年五月,当那位成为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。

    当时,整个法国——至少是安托万所在的精英知识分子圈子,他们都沉浸在一种乐观的情绪中:

    终于,一个年轻、开放、亲欧的领导人上台了,

    或许他能带领法国走出经济停滞和社会分裂的双重困境。

    然而四个月过去,最初的热情开始冷却。

    他的改革方案每一项都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,也引发了不同阶层的反弹。

    支持率从当选时的66%一路下滑,最新的民调显示已经跌破40%。

    街头抗议重新变得频繁,工会威胁要组织大规模罢工,极左和极右翼的批评声音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作为政治学者,他太清楚法国社会此刻的状态了:

    表面上,新政带来了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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