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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 在伦敦拍摄M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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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,完全对了。”

    陈诚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,擦了擦脸上的水。

    丝绒礼服吸了水变得沉重,但他没有要求更换,这种沉重感正好符合角色状态。

    第二场戏在大堂。

    圣潘克拉斯酒店的大堂挑高二十米,

    维多利亚式的铸铁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。

    红色地毯,深色木质柜台,穿着复古制服的侍者——

    一切都像停留在十九世纪末。

    陈诚需要从正门走到电梯,全程三十秒。

    萨姆要求他走出一条直线,不左顾右盼,但眼神要有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开始是空洞,然后慢慢浮现出回忆的碎片,”

    萨姆说,

    “走到电梯门口时,要有一种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’的恍惚感。”

    拍摄进行了五条。

    前三条,陈诚的表现足够精准,但萨姆觉得太精准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控制每一步,”萨姆说,

    “但我要的是失控边缘的控制。

    就像走钢丝的人,不是稳稳地走,

    而是随时可能掉下去却勉强维持平衡的那种状态。”

    第四条,陈诚调整了呼吸。

    他走进大堂时,

    脚步出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踉跄——不是真的摔倒,

    而是重心瞬间偏移又立刻纠正。

    眼神在前十秒保持空洞,然后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看到了某个不存在的人影。

    走到电梯口时,他的手指在按钮上悬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就那么半秒的迟疑,整个角色的层次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它!”萨姆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这条过了!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拍摄进入快节奏。

    陈诚在房间里的独白戏,需要对着空气演唱,后期再对口型。

    这种表演方式对歌手来说是挑战——

    必须唱出全力,却要控制面部表情不能太夸张。

    萨姆给了他一个提示:

    “想象你在对着镜子唱,但镜子里的人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陈诚闭上眼睛,酝酿情绪。

    当音乐通过耳机传来时,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,

    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弯了脊椎。

    开口的瞬间,喉结滚动,颈侧青筋浮现,但面部肌肉保持紧绷。

    声音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,不是技巧性的撕裂,

    而是情绪满溢到无法承载时自然的破碎。

    监视器前,萨姆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他见过太多歌手在拍这种戏时过度表演,把痛苦演成咆哮。

    但陈诚的表演是内收的——

    所有的痛苦都压在身体内部,只有声音泄露了一丝裂缝。

    那种克制下的崩溃,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。

    “太棒了,”萨姆低声对副导演说,

    “这个中国人……是个怪物。”

    泰勒的部分在另一间套房拍摄。

    她的角色设定更加复杂——既要表现失去爱情的痛苦,

    又要展现一种近乎自毁的沉溺。

    萨姆给她的指令是:

    “你不是在怀念那个人,你是在怀念那个为爱痛苦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泰勒穿着丝质睡袍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PS:这个MV里面的泰勒很性感。

    开拍前,她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出来时,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,

    不是眼泪,而是某种情绪饱和后的湿润。

    第一场戏是站在窗前倒香槟。

    剧本要求她倒得很慢,让金色的液体缓缓注满杯壁,然后在即将溢出时停下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要要重复三遍,

    每一次的停顿都要有不同的情绪——第一次是犹豫,第二次是决绝,第三次是麻木。

    泰勒拍了七条。

    前六条,萨姆都觉得“还差一点”。

    第七条,泰勒在倒第三杯时,手忽然抖了一下,几滴香槟溅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她没有擦,而是盯着那几滴液体,眼神逐渐失焦。

    “CUt!”萨姆喊道,“就是它!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,完美!”

    拍摄进行到第二天,进入摔东西的戏份。

    道具组准备了三十个一模一样的酒杯和十五盏台灯。

    萨姆要求真摔。

    “我要听玻璃破碎的真实声音,”

    他说,

    “也要看你们在破碎瞬间的微表情。”

    陈诚先拍。

    场景设定在副歌部分,情绪从压抑转向爆发。

    他需要拿起酒杯,盯着它看三秒,然后松手。

    听起来简单,

    但萨姆要求那三秒里要有完整的心理活动——从愤怒到绝望再到放弃。

    第一条,陈诚摔得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玻璃在地毯上炸开,碎片四溅。

    但他的表情太冷了。

    “情绪没到位,”萨姆说,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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