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影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,不见柔弱,不见怨怼,只有一层裹得极深的疏离。
那不是故作清高,更不是厌弃,而是早已断了念想的平静。
他心底忽然轻轻一动。
这般决绝,这般刻意划清界限,不像是天生冷淡,倒像是曾被什么伤得极深,才干脆将这条路彻底封死。
是家变?是旧情?是不堪回首的遭遇?
还是……在入宫之前,就已经把一身柔软,全都碾碎在了尘埃里。
他阅人多矣,分得清什么是傲慢,什么是防备,什么是真正的心死之后的坦荡。
眼前这个人,看似不近人情,实则比谁都清醒,也比谁都孤绝。
温峥缓缓举杯,声音放得极轻、极郑重:
“女官放心。今日之话,我只当是为了朝野事务。
往后,我只认你是陛下近臣,是共谋大事之人,绝无半分杂念,亦不外传一字。”
云徽眼底微松,微微颔首,重新执起酒杯:
“有将军这句话,便够了。”
灯花轻爆。
一餐饭,无儿女情长,只有两个心有伤痕的人,在乱世棋局里,无声地懂了彼此一分。
自那偏殿一席谈后,温峥对云徽,便多了一层旁人不知的心思。
他知道她是陛下的秘密女官,掌暗线,察朝野,是帝王最隐的刃。
他也清楚,她明言对男子无意,断得干净,立得坦荡。
可有些念头,越是克制,越是清晰。
军中议事到深夜,他路过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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