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下一直宽厚温和。”
锦文点头,眼底柔和:“陛下于我,是再生之恩。我这辈子只求安稳侍奉左右,报答这份恩情。能在宫里认识你,与你做知己好友,更是我没想到的福气。”
云徽微微一笑:“我们本就是知己,往后宫中彼此照应,便是最好。”
灯影柔和,两个女子相对而坐,没有尊卑隔阂,只有闺中密友的亲近与安心。
云徽心中对赵构的敬重,又多了一层真切的底色。
另一边,偏将军值房内。
灯烛比宫中暗处亮得许多,映着两张明明生在南宋、魂却不属于这里的脸。
温峥卸去外层甲胄,只着一身素色常服,少了几分沙场凛冽,多了点沉郁。他往桌边一坐,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。
“你刚到,很多事还看不清。”他抬眼看向周银,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宫里看着规矩森严,其实比咱们原来的世界还要疯。”
周银靠在窗沿,望着远处宫墙沉沉的黑影,心头仍有些不真实:
“将军一眼就看出来我是穿来的?”
温峥扯了下嘴角,笑意淡得发苦:
“你那一身打扮、那走路的架势、那眼神里的愣头青意气——不是这里的人,装不出来。我来这可比你早得多,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同类一眼便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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