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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云徽奉事完毕,顺路到赵构近侍居所旁寻锦文说话。
两人素来投契,虽是宫中不同职事,却早已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好友。
屋内只点一盏柔和灯烛,锦文刚收拾完御前用过的茶盏,见云徽来,脸上立刻露出轻松笑意,拉她在榻边坐下:“方才还想着你,你倒来了。”
云徽看她案上放着半页抄得工整的诗句,字迹清秀不俗,绝非普通侍女能有,不由笑道:“我一直觉得你与众不同,今日再看这字这诗,更是确定——你绝非寻常人家长大的女子,也绝非只懂伺候人的普通女侍。”
锦文被她说得微赧,却也不瞒这位知己,轻轻叹了一声,缓缓道来:
“我本是宫外寻常人家女儿,家中也曾教我读书识字。只是后来父母逼我早早嫁人,还是给大户做妾,我不肯,闹得几乎走投无路。”
她声音放轻,眼底带着真切感激:
“那时候,陛下还是太子,微服出宫体察民情,正巧撞见我家中被逼得绝望。他问清缘由,没有摆半分威仪,只出手替我解了困,挡了那门婚事。”
“后来见我无依无靠,又略通文墨、性子还算沉稳,便将我带进宫,留在身边做了贴身女侍,一直到如今。”
云徽静静听完,心中感慨万千,轻轻握住锦文的手:
“原来你有这样一段过往。陛下仁厚,早在太子时便如此护人,难怪登基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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