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面对江山图的身影。
那幅图卷辽阔万里,北地山河尽在其中,城郭、关隘、河流、州府一一标注,触目皆是半壁江山的沉重心绪。
云徽心头微肃,连忙敛声静气,垂手立在一旁,不敢惊扰,只静静等候。
赵构似是察觉到有人入内,缓缓转过身,见是云徽,神色稍缓,语气平和:“何事?”
云徽这才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清和沉稳:“回陛下,臣女已将今日各宫往来文书、翰林院呈送的文稿整理完毕,特来复命。另有几份江南递来的民情奏状,已按轻重分类,恭请陛下御览。”
赵构目光扫过她手中整齐妥帖的卷宗,微微颔首,又转头望向那幅江山图,淡淡一叹:“朕在看这天下……也在想,何时能还山河一统。”
云徽垂眸,语气恭敬却不失风骨:“陛下心怀天下,志在社稷,只要君臣同心、稳步经营,终有一日,河山可复,旧都可归。”
赵构看了她一眼,眸中掠过一丝赞许。
宫中女子多谨小慎微,唯有云徽,说话有分寸,遇事有见地,格局不输朝臣。
“你倒看得明白。”他轻声道,抬手示意,“东西放下吧,稍后朕再看。”
“是。”
云徽依言将文书整齐置于案头,动作细致利落,一如她的人,安静、稳妥、从不出错。
退立一侧时,她余光又轻轻扫过那幅万里江山图,心底亦泛起一丝难言的沉肃与期许。
赵构目光轻轻落在云徽身上,见她垂首侍立,姿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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