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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朝之后,温峥回到值房,静坐片刻。
窗外风过竹影,他脑中却轻轻浮起云徽写的那句诗。
宫中女子本就不同,见的是朝堂风云,听的是家国大事,眼界气度,本就比寻常闺阁女子更开阔深远。
可即便如此,云徽依旧让他意外。
她的诗里没有闺怨,没有柔媚,没有小情小绪,只有山河之思、世事之重,藏着寻常朝臣都少有的沉稳与格局。
清冷自持,却心怀天下;身在宫闱,却眼观四方。
温峥指尖轻叩桌沿,心底只剩真切叹服:
“宫中女子本就不凡,而她……更是其中最有风骨、最有眼界之人。”
不是私情,不是心动越界,只是能臣惜奇才、君子重风骨的惺惺相惜。
这般女子,身在帝王侧,心有山河阔,足以与朝堂诸臣并肩而论。
他轻轻收了神,眸底只剩清明。
往后共事,无论诗文,还是国事,此人皆是难得的同路人。
御书房内,几名侍女轻手轻脚伺候在侧,添香、拂案、整理散落的书卷,动作皆是小心翼翼,不敢发出半分声响。
赵构负手立于殿中那幅巨大的江山图前,久久未动。目光沉沉落在北方失地之上,眉宇间凝着几分沉郁,也藏着帝王独有的思量与隐忍。
殿外轻响,云徽捧着整理好的文书躬身入内,见殿内安静,便放轻脚步,缓步上前,准备低声禀报事务。
她行至近前,抬眼一望,恰好看见赵构背对群臣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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