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,原来也有这般手足无措、心跳如鼓的模样。
理智告诉他,君臣有别,宫规森严,他手握重兵,最忌与宫中近侍有半分牵扯,更不该生出半点多余心思。
可方才她那声带着慌乱的“将军,奴婢不知是您在此”,软得像一根细羽,轻轻扫过他心尖,让他素来沉稳如铁的心,也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不是不知礼数,不是不知进退。
她只是……慌了。
为他慌了。
温峥缓缓睁开眼,眸色深如寒潭,却藏着一丝极浅的暖意。
他不会点破,不会靠近,更不会逾矩。
有些心思,只适合藏在心底,藏在这无人可见的御池水汽之中。
他能给的,只有一份不动声色的护佑,与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“深宫路险,你既站在我这边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被水声吞没,
“我便不会让你,因我卷入不测。”
话音落下,他重新挺直脊背,周身那点浅淡的软意瞬间收敛,再度恢复成那个沉稳冷肃、执掌重兵的温大将军。
精忠报国四字,依旧灼目。
只是从今往后,这四字背后,除了江山、君上、三军、中原……
又多了一个,藏在红墙深处、会为他慌乱心跳的浅青身影。
殿外长廊。
云徽靠在冰冷的柱石上,许久都没能平复心跳。
脸颊依旧滚烫,耳尖发烫,脑海里翻来覆去,全是那道水汽中的背影,那宽阔紧实的肩背,那蜿蜒滑落的水珠,那刺在后心、凛然惊心的四个
心里有数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