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渍,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:“从今往后,有我在,无人敢伤你。”
苏凝眼中闪过光亮,又垂眸低道:“奴家一介舞姬,不敢奢求……”
“与身份无关,”温峥语气笃定,“你护我一命,我便护你一生。江山我守,你,我也守。”
殿外忽有侍卫叩门:“将军!宫墙下寻到蒙面人暗器,是北地番邦样式!”
温峥眸色一沉寒芒乍现。刺杀绝非偶然,背后必有阴谋,苏凝这一挡,竟撞破了针对他的杀机。
他回望榻上苏凝,她虚弱却无畏望他。温峥按上腰间长刀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苏凝轻点下颌:“将军小心,奴家等你回来。”
温峥大步出了太医院,夜色已浓,汴梁城在昏灯中隐现。腰间长刀微凉,心头却因那句“等你回来”漾起暖意。他知晓,往后守的不只是万里江山,还有太医院那盏为他亮的灯,和素衣舞姬眸中沉甸甸的心意。
而这场刺杀,不过是风雨欲来的前奏,汴梁城的暗流,正借暮色悄然翻涌。
温峥刚至东宫门外,便见赵构一身玄袍立在廊下,眉宇凝着寒霜:“刺杀你的人,查得如何了?”
“暗器是北地样式,”温峥沉声道,“怕是金人勾结宫内之人动手。”
赵构眸色更沉,抬手将一封密信递给他:“刚收到的急报,金军暗中联络京中内应,似要对汴京动手。你遇刺,只是开胃小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