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的苏凝,指腹触到温热血迹,沉声问:“姑娘!为何?”
苏凝蹙眉忍痛,抬眼望他声颤却清:“将军曾吟‘此身已许家国事’,便知你是护江山之人。这天下,是你我共同的家啊。”
温峥心头巨震,当即打横抱起她奔往太医院,沉哑嗓音裹着急色与笃定:“姑娘,撑住!”
路上肩头温热渗来,勾起他21世纪混社会的记忆——那时只信弱肉强食,拼狠求存。可此刻抱着舍身相护的陌生舞姬,他恍然惊觉,自己早已不是街头混混,而是心怀家国的大宋将军。
太医院灯火急切,药香混着血腥味漫室。温峥将苏凝轻放诊榻,按住伤口止血:“太医,务必保她性命!”
老太医施针封穴,敷上金疮药缠好白绫,松气道:“万幸未及要害,好生静养便无大碍。”
温峥屏退左右,独留一室静然。苏凝苍白着脸倚枕,见他立在榻前,轻声道:“将军不必挂心,奴家无碍。”
他垂眸看那晕开的血红,沉声道:“深宫险地,护我不是你的本分。”
“家国从非将军一人的,”苏凝杏眸盛着落梅清光,“是舞姬是贩夫,皆有守家之心。将军守江山,我们便守将军,这是心意。”她忆起殿上刀舞,唇角牵起浅笑,“那样的人,该好好活着。”
温峥喉间发紧无言。半生见惯厮杀倾轧,世人敬他畏他,却无人这般舍身相护,道一句“守将军”。他抬手拂去她鬓边
刀舞惊鸿,暗影藏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