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也过去这么久,该担负的社会责任没有缺席,没有因为个人情绪而做出不利社会层面的事。
忍过了这段时间,时机到了,弥补就来了。
原来,中秋宴是沈老刻意安排的。
不得不说自己这个父亲,眼光真是毒辣又长远。
这一年的除夕,薄家这几位跑到港城去过年。
顾芳华说去岛上度假,暖和,燕京太冷了,照月也怕冷。
薄家好些人一起乘私机抵达港城,去芳华岛上团年。
这也是男方家里的人首次跑去女方家里过年。
打牌的时候,梅玉檀,陈澜,顾芳华,薄星眠一桌。
陈澜一遍摸牌一边笑嘻嘻的道:
“要不怎么说娶对贤妻旺三代呢,震霆大哥头发都黑了好几根。
酒也戒了,现在看见照月自动的不敢摸酒瓶子。”
“碰!”梅玉檀碰了陈澜的牌,抬起眼皮:“看在照月送的爱马仕面上又改说词了吧?”
陈澜哼了一声:“什么啊,爱马仕是我儿子给买的。
我儿子现在在泰国卖车,真是出息了,干到东南亚销售榜前五去了呢!”
薄星眠斜睨了陈澜一眼:
“那还不是二嫂的功劳,赶紧让薄弘回来给二嫂拜年,买颗大钻戒当礼物。”
陈澜就说:“回来了,真买了颗大钻戒,心里头敬着他二嫂呢。”
顾芳华没插话,眉眼里的愁绪变得酸楚。
这两年薄家人对照月的改观是很大,但这份改观背后,顾芳华很清楚照月吃了什么苦头。
霍家虽然认回了她,可这个女儿也没窝在霍家享几天福。
想起最开始的那段时间,受尽冷眼,处处敌对,去集团上班得派八个保镖护着。
芳华岛海边,女人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,薄曜架着直升机那日的场景在眼前掠过。
日子久了,伤口在心里溃烂长疮,表面上都是好的。
照月手里拿着一张来港城查的诊断书,面朝大海,撕成碎片,随风扬了去。
霍晋怀弯腰捡起沙滩上碎片,借着月色看了起来,瞳孔缩了缩,连忙走了过去:
“这么严重了,这是多久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