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以前也说,定王台祖训使然,家族应担负社会责任,回馈社会,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冯归澜指腹摩挲杯沿:“你有心了,定王台也是有心了。”
宴席尾声,冯归澜走出厅外,看向一侧的照月说:
“无论时局如何,人只要做好自己手上应该做的事,心正力定,余下的时间就是等。”
照月客客气气送走冯归澜上车,霍政英让她忍,冯归澜让她等,女人垂了垂眼角。
车上,贺远山就对冯归澜说:
“我们都知道是谁干的了,但没对照月说明白话,更不打算公开。
这事儿牵扯太大,有证据又怎样,这些年我们吃的憋屈亏还少了吗?
闹开了,对方认吗,明面上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少。”
冯归澜一头灰白短发,银光似雪:“我交涉过,对方怎么可能认?
不过最让我感怀的是,照月一回天晟掌权就交了稀土,她也不容易。
现在美日两国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,稀土博弈,对方没讨到半点好。
所以转战东南亚附近,据说在海底勘探出了稀土。”
贺远山叹声:“是啊,照月不容易。
外交官都做不成了,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一家子。
早些年没被霍家认回就吃了不少苦头,现在父母也在遥远的南边,自己在北边单打独斗。
上面对她考察过一段时间,人家是又交稀土又做慈善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,已经很好了。
再者,薄曜的事情,上头异常愤怒,这两人都是功臣呢。”
冯归澜‘嗯’了一声:“上面都知道,我们再等等,没说就这么算了。”
中秋赴宴后不久,照月莫名觉得天晟各方面都开始顺了起来。
一时签下好几个大订单,还得到了一块油田,各方面都有了一些照拂。
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,霍政英让她忍,该做什么做什么,原是为了消解上面对她的疑虑。
日本人的离间计,也让上面会考虑她是不是憎恨国家,心怀怨恨,这种情绪是最容易演变为叛徒的。
自己所处的位置,让上面大意不得,也知道亏欠了她与定王台。
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薄家人对她改观很大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