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点,就会有极大的危害。
这力量,只能拿来进攻————
早知道就抢一点【血肉】权柄的力量好了————如果拥有【血肉】权柄的力量,轻而易举就能帮这秃驴改善体质————
「施主在想什麽?」
陈江看着她出神的侧脸,好奇问道。
「————没什麽。」
虞绯夜面色恢复如初。
陈江也不在意,继续道,「施主先前说,要离开大林王朝。那施主想去哪个国家?」
「不知道。」
虞绯夜说,「我被你关了几百年,周围几个国家叫什麽名字我都不清楚。总之,向南走吧,南边至少暖和些。」
她顿了顿,瞥了陈江一眼,「你这身子骨,在北方,怕是熬不过冬天。」
陈江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,「施主这是在关心贫僧?」
「关心你?」
虞绯夜嗤笑一声,「我是怕我刚收的奴隶还没伺候我几天就死了,那我不是亏大了?」
「————好好好。」
陈江也不争辩,只是笑着摇头。
两人没有再交流。
火堆里发出一阵「噼啪」的声响,几颗火星溅出来,落在潮湿的地面上,发出「嗞」的一声便熄灭了。
雨还在下。
雨丝从破庙屋顶的窟窿里飘进来,落在不远处的碎瓦片上,发出细碎的、淅淅沥沥的声响。
陈江靠着墙壁,困意渐渐涌上来。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,走了大半天的路,又淋了雨,此刻暖意一上来,眼皮便开始打架。
「困了就睡。」
虞绯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「我守着。」
「那便有劳施主了。」
陈江没有推辞,他确实撑不住了。闭上眼睛之前,他又看了虞绯夜一眼她坐在火堆对面,紫眸盯着跳动的火焰,神色平静。
他安心地闭上眼睛。
陈江是被一阵鸟鸣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靠着墙壁睡了一夜,脖子僵得厉害。
火堆已经熄灭了,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,上面还飘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。
破庙外的雨不知什麽时候停了。
阳光从坍塌的屋顶和墙壁的破洞里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陈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转头看去虞绯夜不在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,发现自己身上,盖着一件已经烤乾了的僧袍。
旁边还有几颗野果子,红彤彤的,上面还带着晨露。
「————应该能吃吧?」
他拿起一颗果子,咬了一口。酸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。
有点发涩,但在这种时候,已经算得上难得的美味了。
吃了两颗果子,陈江站起身,把僧袍穿好,走出破庙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他眯起眼睛,看见那道绯红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边,背对着他,不知在看什麽。
他走过去,在她身边站定。
溪水很浅,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的卵石和几尾小鱼。阳光照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的,像是撒了一把碎金。
「醒了?」
虞绯夜瞥了他一眼。
「嗯。」
陈江笑笑,「睡得意外地不错。」
「那就继续上路吧。」
「嗯。」
两人沿着官道继续南行。
雨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,路两旁的野草被雨水洗得翠绿,叶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偶尔有鸟雀从头顶飞过,叽叽喳喳地叫着,像是在为这难得的晴天歌唱。
难民也少了一些,南边的百姓虽然过得也没好到哪儿去,但至少没有战乱,还算安稳。
走了大约半个月,陈江的身体比出发时稍微变好了一点。
至少能吃饱饭了一虞绯夜虽然嘴上不说什麽,却总能在沿途给他找到吃的。
地里的野菜、林子里摘的野果,有时路过集镇,她还会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铜板买些乾粮,塞进他怀里。
「施主哪来的钱?」
「捡的。」
陈江有些无奈,却也没再追问。
这天傍晚,两人走进了南边比较大的一座城池。
虞绯夜又用「捡」来的钱,带着陈江住进了一家客栈。
只不过————他们两个人,住的是一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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