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喘,膝盖也疼得更厉害了。
虞绯夜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等他。
等陈江走近,她忽然伸手一不是扶,不是拉,而是一把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,像扛一袋糙米那样,毫不费力地搁在了肩上。
陈江:
他整个人趴在虞绯夜肩头,瘦弱的身体像一片枯叶,被雨水打湿的僧袍滴滴答答往下淌水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:「施主————这是做什麽?」
「你走的太慢了,我懒得等你。」
虞绯夜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「这样快一点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这个姿势————不太好吧————」
「有什麽不好的,少废话。」
虞绯夜不容置疑地打断他,单手揽着他的腿弯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她的步子又快又稳,周遭护体的力量连陈江也一起护着了,淅淅沥沥的雨水半点不曾落在陈江身上。
陈江张了张嘴,最终什麽都没说出来。
放弃抵抗了。
他趴在虞绯夜肩上,视野里全是她散落的绯红长发。
随着对方的脚步,那头长发的发丝时不时触碰他的脸颊,痒痒的。
虞绯夜走了大约一刻钟,那座破庙便出现在视野中。
说是庙,其实已经看不出庙的样子了。
屋顶塌了大半,只剩下几根歪歪斜斜的柱子还立着,像几个佝偻的老人,在雨中沉默地站着。
墙壁也不完整,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,风从那些洞里灌进去,发出鸣呜的声响。
虞绯夜扛着陈江走进庙里,找了一处还算完整的角落,把他放下来。
「到了。」
陈江靠着墙坐下,喘了口气,抬头打量四周。
庙不大,供的不知是哪路神仙一神像早就没了,只剩下一座空空的莲台,上面落满了灰和鸟粪。
地上散落着碎瓦片和烂木头,还有几堆不知什麽时候留下的灰烬,看样子以前也有人在这里过夜。
虞绯夜也环视了一圈破庙,又看了一眼身上湿透的陈江,眉头微蹙。
「你就先在这待着,我去找点乾柴。」
说完,她转身便要往外走。
「施主。」
陈江叫住她,「外头下着雨,哪来的乾柴?」
「那就想办法弄乾。」
虞绯夜头也不回,「你这身子骨,穿着湿衣服过夜,明天能不能醒过来都不一定呢。」
「————贫僧哪有这麽脆弱。」
陈江有些无奈,还没来得及说什麽,那道绯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。
他叹了口气,靠着墙壁坐下,把湿透的包袱打开,里面的东西不多一些换洗的衣物,半袋子乾粮,还有几颗师父的舍利子。
乾粮和舍利子还好,衣服却是已经湿透了。
他将衣服拧乾,放到旁边。
没过多久,虞绯夜就回来了。
她怀里抱着一大捆树枝,大部分都是湿的,但也有几根是乾的。
她把树枝扔在地上,蹲下身,指尖凝出一朵小小的绯红花朵。
那花儿落在树枝堆上,没有点燃,却散发出灼热的高温。
湿漉漉的树枝发出「滋滋」的声响,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,不多时,火焰便从枝干间窜了出来。
破庙里亮堂了起来,暖意弥漫开来。
陈江往火堆边挪了挪,被雨水浸透的僧袍开始冒出白气。
「把外衣脱了,烤乾。」
虞绯夜毫不客气地命令道。
陈江愣了一下,「这————」
「怎麽,还怕我看?」
虞绯夜嗤笑一声,「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,我才懒得看。」
陈江:
他无言以对,只好把湿透的僧袍脱下来,搭在火堆旁的一根断柱上。
他里面还穿有一件薄薄的里衣,同样湿透了,贴在身上,更显得瘦骨嶙峋。
虞绯夜在他对面坐下,看了他一会儿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,有猩红之光,微微颤动。
这是从名为【绯红之主】的邪神那里,抢来的,隶属於【猩红】权柄的力量。
这力量虽然强大,却没办法用来帮陈江。
连最简单的取暖都做不到。
这种力量蕴含着的是【腐败】的法则,不但没有任何治癒系的能力,而且普通人只要沾
第一百四十一章:住一间房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