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夥不老实,跟我耍花招儿。那个————
等下让大黑把他卵子掏了。北边河套那边没人,省得他半夜三更,敲嚎乱叫的,把人都吵醒了。」
张亮一听,瞬间又瞪大眼睛。
刚才一听赵飞说不是要杀他喂狗,他还松一口气,觉着赵飞这人还怪好勒。
岂料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再听赵飞这话,顿时觉着两腿间一凉。
再看向一米外,不断吐着舌头、哈着热气的黑家夥,觉着赵飞简直不是人。
让这玩意儿掏他卵子,简直比杀了他还可怕。
立马吓得体如筛糠,拼命地晃着脑袋想说话,偏偏他嘴里被破抹布堵着。
旁边老蒯看出来,提醒道:「三哥,他好像要说话。」
赵飞瞅了一眼,伸手捏住露在外边的抹布角一拽。
张亮换一口气,连忙叫道:「同志!我说~我都说~」
赵飞一笑,示意老蒯,先带大黑回去。
接下来有些话,并不适合老蒯听见。
倒不是说赵飞不信任老蒯,只是有些事情知道太多,对老蒯来说不是好事。
倒是大黑还有些不乐意,被老蒯往院子里拽,还「汪汪」叫了两声。
张亮被狗叫声吓得又一哆嗦。
赵飞不疾不徐问道:「那就说吧,你上线是谁?」
张亮吓破胆了,连忙回答:「我老大————不对,叫上线,我上线叫罗松,他让我来盯着你。」
「罗松?」赵飞皱眉,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:「他让你盯着我干啥?」
张亮摇头:「他没说,就让我盯着你,记录每天进出时间,跟什麽人接触过。其他的真没说。」
赵飞继续问道:「这罗松是干什麽的?」
张亮道:「说是南方来的老板,要到咱们这做木材生意。他非常有钱,出手很大方。」
赵飞挑眉道:「做木柴生意的,你确定?」
张亮咽口吐沫,迎上赵飞目光,忙分说道:「我也知道他肯定不是正经生意人,总让我们盯梢、跟踪,下些莫名其妙的命令。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,我就————」
赵飞撇了撇嘴,接他话茬说道:「就有奶便是娘呗~」
张亮连忙点头,被赵飞一个大嘴巴子呼到脸上:「我他妈夸你呢!」
打完了,赵飞搓了搓手掌。
眼见着张亮的脸肿起来,接着问道:「那人现在在哪儿?」
赵飞心里有种感觉:这个罗松,很可能是杀死刘二虎手下那个「方一手」。
就算不是,跟那人也肯定有极密切的联系。
张亮顾不上脸上疼痛,恳切道:「这个我真不知道。都是他跟我联系,我也找不到他。我就是拿钱办事,并不是他们一路的。」
赵飞紧盯着他。
张亮也尽量对视回来,表现自己没有撒谎。
岂料对视两秒,赵飞擡起手又给他一大巴掌,骂道:「你他妈还敢瞪我!」
张亮被打得一脸懵,心说:我没瞪你啊,我说的都是真的————
可还不等他张嘴解释,赵飞突然斩钉截铁道:「罗松就是方一手。」
张亮猝不及防,眼神躲闪一下。
赵飞正盯着他,立即看出端倪。
沉声道:「你最好别跟我撒谎,否则————」
说着,赵飞又往老蒯家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不知是巧合,还是感觉到赵飞的视线,大黑相当应景儿地「汪」了一声。
张亮吓得一颤,连忙点头:「是————是他。」
赵飞不由恍然,心说:看来这次终於找到正主了,原来这人叫罗松。
不过「方一手」是假扮的,这「罗松」也未必是真名,但至少可以顺藤摸瓜。
转头看向张亮,却在这时发现,张亮在小地图上的颜色,竟然变淡了一些。
赵飞不由「咦?」了一声。
心里念头一动,出卖了罗松的关键信息,居然让张亮颜色出现变化。
这倒是可以用在审讯上,或许能在关键时候判断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。
赵飞又问:「罗松说没说,让你记录我的生活习惯?他想干什麽?」
张亮连忙摇头:「这个他真没说。」
对於这个答案,赵飞也没意外,但也不难猜。
之前在水塔上面挖保险箱,差一点就得手了,应该就是罗松这帮人。
却被赵飞坏了好事,不仅连着被抓好几个人,还错失了三万美元,损失不可谓不大。
事後想找赵飞报复泄愤,非常合情合理。
赵飞又问:「罗松现在在哪?」
张亮苦着一张脸,连忙道:「这个我真不知道。」
赵飞冷笑,也不跟他废话,转又冲院儿里叫道:「老蒯!把大黑带出来!」
仿佛魔音入耳,张亮吓个哆嗦。
一看赵飞竟然还想让大黑掏他卵子,连忙叫道:「别,别!我说~我真不知道他在哪,但是他让我每天早上八点给他打电话。」
赵飞挑眉:「哪儿的电话?」
张亮回答:「是公用电话。每次联系打的号码都不一样,他会在联系的时候告诉我下次的电话号码。」
赵飞冷笑一声,心说:整的还挺小心。
又跟张亮问出这一次的电话号码,记下。
全都完事之後,赵飞推着张亮,从老蒯家的胡同出去。
第97章 大黑(日万求订阅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