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內。
窗户下面,一片斑驳阳光,照到办公桌上。
一只纤细的手,接起电话。
“餵”了一声。
电话听筒里,传来简短急促的匯报。
抓著电话听筒那只纤细的手,陡然握紧,手背上凸起淡淡的青筋。
旋即,一个女声,音调拔高:“他又去了!”
却在下一刻,立即恢復正常。
缓了缓呼吸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你们继续盯著,切记不要暴露,也不要惊动他们。
说完,女人放下电话,皱著眉头坐在原地半响,不知在想什么。
陡然,她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
可到门口,又定住。
似乎相当犹豫。
手在门把手上,拧了一下,又放回去。
但考虑几秒后,还是开门出去。
另一头,赵飞和吴迪来到楼上。
门上的白色封条已经被扯掉,只剩少许白纸的痕跡。
赵飞拿出钥匙开门。
里边没有预想中,尘土飞扬、一片狼藉的景象。
明显被人收拾过。
——
上次跟王科长来,没能进来。
这一次进来,先在屋里走了一圈。
在这年代,这套房子算是面积不小的。
是一个客厅、一个臥室的格局。
两个屋面积都不小,加起来大概有四十平米。
要是搁在后世,算上公摊的话,跟五六十平米的商品房差不多。
不过屋里没有厨房和卫生间。
厨房和卫生间需要跟隔壁共用。
在这个年代,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不然,钱副科长也不会分到这里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要说多好,倒也不算。
在供销社,跟钱副科长同级的,不少都已经换了新盖的楼房。
按钱副科长的级別,大概是两室一厅,自带厨房卫生间那种,比这边要好不少。
想到这里,赵飞灵机一动。
跟吴迪问道:“对了,老吴,你来的比我早,知不知道钱寧国在这住多少年了?”
吴迪皱眉思索:“这我也不大清楚,反正我上班这几年,他应该没换过地儿。
“
赵飞又问:“我记著,去年咱们供销社好像盖家属楼,按说他级別应该够了,怎没给他换?”
吴迪摊开手道:“这我哪知道?我也不关心这个。你真想了解,回头你去问王小雨。她在后勤处,消息最灵通,对这些事都门儿清。”
赵飞一想也是,再问吴迪也是白问。
乾脆继续看房子。
屋里原先的家具都搬走了,空荡荡的。
赵飞估计,钱副科长那些家具,早都被劈成劈柴,寻找里边是不是藏著什么暗格。
房子墙上也留了不少痕跡。
屋里屋外,砸出七八个大窟窿。
能看出来,其中三个是留的暗格,里边也都空空如也。
吴迪跟著转一圈,不由抱怨:“这特么啥都没有,让咱们怎么查呀?”
赵飞则站到大屋窗户旁边,往外看。
他今天来,压根也没指望能有收穫。
这间房子被至少三个部门、好几十人、里里外外、不知翻了多少遍。
要是这样还能剩下什么东西,只能说明前边那些人都是蠢货。
这时,吴迪也走过来,问声:“你看啥呢?”
赵飞说:“没啥,瞎看。”
窗户外边,是许多杂乱的电线。
正对著前楼,两边隔著也就十米。
眼神好的,透过窗户能清楚看到那边屋里人。
稍微探出身子。
窗户外边有个小阳台,不能站人,只能放些杂物和花盆之类的。
因为年头久了,这些小阳台不少已经风化。
上面的铁栏杆彻底烂了,一碰直往下掉渣。
再往远处,一边直接是马路,另一边就是公厕和那棵槐树。
再远,虽然也有景物,却都看不清了。
赵飞收回目光。
又在钱副科长家里转一圈,最后啥也没找到。
吴迪骑摩托车,乘兴而去,败兴而归,带赵飞回到供销社。
却刚一进大门,就看见俩人从办公楼门里出来。
吴迪把摩托车开到楼下停好。
正好看见王小雨站在楼门口台阶上。
她身边跟著一个人。
穿著白色羽绒服,亭亭玉立的,正是刘芸。
赵飞从摩托车后座上下来。
吴迪把车停好,钥匙拔下来。
再扭头看见王小雨和刘芸,不由得眼睛一亮。
单纯外貌长相来说,王小雨不次於刘芸,甚至身材更好。
就是性格有点大大咧咧的。
平时吴迪对她不假辞色,此时看见刘芸,却是另个神情。
王小雨看见他们,直接无视吴迪,叫了一声“赵飞”。
赵飞顺台阶上去。
先跟王小雨点点头,又看向刘芸,笑呵呵道:“老同学,来找王小雨?”
吴迪跟在旁边,有些意外,没想到刘芸也是赵飞同学。
但是一想,赵飞跟王小雨是同学,现在刘芸来找王小雨,似乎也没差。
刘芸微笑著应了一声。
看向赵飞眼神,闪过一抹淡淡的幽怨。
表面却风轻云淡道:“我来找小雨,寻思咱们班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了,想张罗一个同学会。小雨在咱班最有號召力,肯定找她帮忙呀。”
这时,王小雨在刘芸身子侧后。
听她这样说,顿时不大友善地撇了撇嘴。
第73章 岁数小,不懂事(爆更,求订阅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