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村民,谁也没多想。”
沈临风靠在床头,饶有兴致地听着:“后来呢?怎么露馅的?”
“说来也巧,”陈秀芳眼里闪过点八卦的光,“他们村有个老太太,姓孙,就住在刘翠花家隔壁。孙老太太耳朵有点背,但眼睛可尖了,平时就爱坐在门口晒太阳,盯着村里人来人往。有天下午,孙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择菜,就看见赵金贵拎着个塑料袋,鬼鬼祟祟地往刘翠花家走,还时不时回头看看,怕被人看见似的。”
“孙老太太心里就犯嘀咕了,”陈秀芳模仿着孙老太太的语气,皱着眉,眯着眼,“‘这赵村长,大下午的往翠花家跑啥?还鬼鬼祟祟的,不对劲。’”
沈临风忍不住笑了:“这孙老太太还挺细心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陈秀芳也笑了,“孙老太太没声张,就悄悄留意着。过了没几天,她又看见赵金贵往刘翠花家跑,这次手里还拎着个蛋糕盒。孙老太太心里就更明白了,这哪是关心群众啊,这是搞破鞋呢!”
“那后来呢?孙老太太告发了?”
“没有,”陈秀芳摇了摇头,“孙老太太是个明白人,觉得这种事不好乱说,怕坏了人家的名声,也怕惹麻烦。她就悄悄跟自己老伴儿说了,老伴儿让她别管闲事,说:‘人家村长的事,你管得了吗?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’”
沈临风靠在床头,若有所思:“那纸里包不住火啊,后来怎么传开的?”
“说来也巧,”陈秀芳喝了口水,继续说,“刘翠花的闺女,叫小丫,那天放学早,回家拿东西,推开门就看见她妈和赵村长坐在炕上吃饭,两个人挨得特别近,赵村长还伸手给她妈擦了擦嘴……那孩子才五岁啊,虽然不懂事,但也觉得不对劲,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,转身就跑,跑到学校去找老师了。”
沈临风倒吸一口凉气:“哎哟,这可真是……那孩子才五岁啊,怎么就上学了?”
“幼儿园嘛”,”陈秀芳叹了口气,“本来她妈天天接送他的,那天可能为了接待村长,把这事给忘了,孩子自己回的家。那老师是个女的,姓王,小丫跑回去的时候她还在做卫生,她是个刚毕业实习的小姑娘,也没多想,听了小丫的话,心里也犯嘀咕,就跟着小丫去了她家。到了门口,听见里面有说有笑的,推开门一看,可不是嘛,赵金贵正慌慌张张地穿衣服呢,刘翠花则坐在炕上,脸都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