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起吃,也应该出来喝一杯吧,看来是有意躲着,回来的路上沈临风对陈秀芳说:“看来以后啊,再碰到类似的情况就装作看不见,不打招呼,不正面遭遇,应该更好点。”
陈秀芳不服:“还怪我打招呼了,我们俩当时面对面了,我不说话?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说现在的人太让人无语了。”
北风很大,谁也不说话了。
回到房间,脱了外面的衣服,两人都剩了内衣,身上轻快了,一个坐着,一个在床上半躺着。
陈秀芳问沈临风:“你想啥呢?”
“我这不是等你讲故事呢嘛。”沈临风睁开眼,冲她挑了挑眉,“刚才在火锅店,你不是说回宾馆给我讲讲你们学校听来的八卦吗?我都等着呢。”
陈秀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你还惦记着呢?我还以为你忘了。”
“我记性可好着呢。”沈临风也上了床,靠在床头,做好了准备。
陈秀芳往他身边凑了凑,靠在他胳膊上,把被子拉到腿上,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点声音:“我跟你说啊,这事儿可真是毁三观,我刚开始听的时候,都不敢信。”
沈临风来了兴趣,坐直了点身子,把枕头垫在背后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哦?怎么个毁三观法?说来听听。”
陈秀芳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手指轻轻敲着杯沿,开始讲了起来:“我们镇上有个村,叫柳树屯,离咱们村不远,开车也就十多分钟。那村的村长叫赵金贵,五十来岁,长得挺壮实,平时在村里说话也硬气,谁家有个纠纷,他都去调解,大家都说他是个好干部,为村里办实事。”
沈临风点了点头:“听着挺正常的啊,这有什么毁三观的?”
“你别急啊,”陈秀芳瞪了他一眼,“好戏在后头呢。这赵金贵啊,背地里搞破鞋,搞了好几年,对象还是他们村的一个小媳妇,叫刘翠花。”
“小媳妇?”沈临风挑了挑眉,“那她男人呢?”
“她男人常年在外面打工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,”陈秀芳凑得更近了,声音压得更低,“就留她一个人在家,带着个五岁的闺女。赵金贵呢,平时就爱往她家跑,说是关心困难群众,帮她家修修水管,搬搬煤,送点米面油什么的。一开始大家都觉得他是好干部,关
第1142章 讲故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