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缩回的手,将玉牌牢牢按在她掌心。
“拿着,两国战事,朝廷局势都波谲云诡,足以颠覆很多东西,你总该有件放在暗处护身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大爷……”
“别再拒绝我。”
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痛楚。
柳闻莺不想接,但若再拒绝,仿若是对他的一种辜负。
她闭了闭眼,终是将玉牌握紧。
“那奴婢替大爷保管,待时局安稳,定当奉还。”
裴定玄笑了笑,没有应。
阿泰从远处走来,提醒他官署还有事,该回去了。
“奴婢送大爷去庄门。”
裴定玄颔首。
两人并肩而行,一路无话。
直到庄门外裴定玄忽然道:“阿泰,你先去备车。”
阿泰应声退下。
转身的刹那,裴定玄将身侧之人拥入怀中。
拥抱来得猝不及防,他下颌抵在她发顶,手臂箍得她生疼,像要将她刻进骨血里。
素来克制隐忍的人,此刻竟有了逾矩的疯狂。
可他们之间隔着妾室名分,隔着世俗礼法。
她不愿为妾,他的深情无处安放。
“保重。”
裴定玄说罢转身登车,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压制不住将她带走的念头。
柳闻莺怔怔然立在桑田边,朝远去的马车福了福身。
几日后,织云庄账房内窗明几净,柳闻莺正伏在红木桌案前,拨弄着算珠。
窗外树林新绿如烟,几缕日光透过棂格洒在她专注的侧脸,将细密的睫毛染成淡金色。
她手中毛笔在改良过的账册间游走,墨迹不算好看,但胜在清晰。
这是她参照现代记忆重新设计的复式记账法,条目分明,进出清晰。
正算到三月蚕丝出库数目时,庄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尖亮嗓音:“柳庄头可在?老身又来叨扰啦!”
柳闻莺手腕一颤,墨点险些污了纸页。
她倏地起身,椅凳摩擦地面发出轻响。
柳闻莺慌不择路地掀开里间存放旧账的柏木柜门,纤瘦身子往里一缩,又轻轻将柜门掩至只剩一线缝隙。
刚躲好,金口媒那身
第379章 无处安放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