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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寒微重生,啸璋问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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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黄巾之乱,即将在明年正月爆发,乱世的序幕,已然拉开。

    徐阳记得,黄巾之乱爆发后,徐州虽是相对偏远之地,却也未能幸免——太平道信徒蜂拥而起,攻打城池、焚烧官府、杀害官吏,甚至劫掠村落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。徐家村虽偏僻,却也绝非世外桃源,一旦战乱蔓延至此,他的宅院、财物、奴仆,甚至他和徐晃一家的性命,都将受到致命威胁。

    “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徐阳深吸一口气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锐利,褪去了原主的怯懦与消沉,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沉稳与谋略。

    前世的他,只是一个旁观者,只能在史书上看着那个时代的英雄辈出、悲欢离合,只能为那些壮志未酬的英雄惋惜,为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哀叹。但现在,他穿越到了这个时代,成为了徐阳,成为了河东徐氏的希望,他不再是旁观者,而是参与者、谋划者、开拓者。他有后世的历史知识,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,有士族子弟的身份与号召力,还有宅院、财物、奴仆作为根基——他绝不会像原主那样,沉湎于父母离世的悲痛,浑浑噩噩地活着,最终在战乱中覆灭。

    他要活下去,不仅要自己活下去,还要护好家中的奴仆、护好徐忠一家、护好徐氏族人;他要提携徐晃,让这位未来的名将,提前绽放光芒,成为他最坚实的臂膀;他要借着这个乱世,整合力量,重振徐氏声威,从落魄士族,一步步崛起,最终在这个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,站稳脚跟,闯出一番属于自己、属于徐氏的天地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徐阳喉咙里传出,打断了他的思绪,也让他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虚弱。原主高烧不退三天三夜,身体早已被掏空,想要实施自己的计划,首先要做的,就是养好身体。

    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刚一用力,便觉得眼前发黑,浑身无力。就在这时,正屋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名穿着整洁粗麻短褂、手脚麻利的少年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,看到徐阳睁开了眼睛,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,连忙快步走上前,将米粥放在炕边的矮桌上,躬身行礼,语气急切又恭敬:“公子,您醒了?您可算醒了!奴婢这就去告诉徐管家和阿石哥,再去请大夫过来!”

    这便是家中的杂役阿竹,十六岁的年纪,手脚勤快,心思细腻,平日里最是关心原主的起居。

    徐阳摆了摆手,声音还有些微弱,却带着士族子弟特有的沉稳:“不必急着请大夫,也不必声张,我身子已然好些了。阿竹,扶我坐起来,再把米粥端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公子。”阿竹连忙应下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伸手扶住徐阳的后背,慢慢将他扶起来,又从一旁拿过一个软枕,垫在徐阳的身后,让他靠得舒服些。随后,他端起桌上的米粥,吹了吹,确认温度适宜后,才递到徐阳面前,轻声说道:“公子,这是奴婢刚煮的米粥,加了点小米,您慢点喝,补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徐阳接过青瓷碗,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驱散了些许身体的寒意。碗中的米粥熬得软糯香甜,米粒饱满,还夹杂着些许小米,香气扑鼻——这绝非普通农户能日日享用的吃食,也印证了原主衣食无忧的处境。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米粥,心中暗暗感慨:乱世之中,能有这样一碗温热的米粥,能有忠心的奴仆照料,已是莫大的幸运。

    一碗米粥下肚,徐阳感觉身上有了一丝力气,喉咙也不再干涩。他将青瓷碗递给阿竹,轻声问道:“阿竹,我昏迷的这几天,家中可有异常?阿石的伤势怎么样了?还有,村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?”

    他之所以这么问,一是关心护院阿石的伤势,二是想确认太平道的信徒,是否已经开始在这一带活动——黄巾之乱即将爆发,太平道的信徒遍布各地,暗中传教、招收信徒,若是他们渗透到徐家村,必将带来祸患。

    阿竹接过青瓷碗,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:“回公子,家中一切安好,徐管家每日都在清点财物、打理宅院,阿虎和阿豹轮流值守宅院,不曾有异常。阿石哥的伤势,徐管家请村里的赤脚大夫看过了,涂了草药,虽不算轻,却也无性命之忧,如今正在偏屋养伤,日日都在念叨公子的安危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阿竹又皱起眉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,补充道:“至于陌生人,前几天村里倒是来了几个穿着道袍的人,说是太平道的道士,来村里传教,说什么信奉太平道,就能消灾解难、远离病痛,还能有饭吃。村里很多农户都信了,跟着他们念经、祈福,还有一些人,甚至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粮食,都捐给了他们。徐管家不让我们去凑热闹,还叮嘱我们看好宅院,不让那些道士靠近,说那些人来历不明,恐有祸端。”

    徐阳的心,瞬间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果然,太平道的信徒,已经开始在这一带活动了。看来,黄巾之乱的脚步,越来越近了,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,已经不多了。那些太平道的道士,表面上布道行善、消灾解难,实际上,却是在暗中招收信徒、积蓄力量,为即将到来的叛乱做准备。村里的农户,常年饱受饥饿和病痛的折磨,走投无路之下,才会轻易相信那些道士的谎言,把他们当作救命稻草,却不知,跟着那些人,最终只会走向毁灭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徐阳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去告诉徐管家,让他吩咐阿虎、阿豹,多留意那些太平道道士的动向,两人轮流值守、远远盯着,若是他们再来村里传教,或是试图靠近咱们宅院,切勿与他们发生冲突,只需及时回报即可;还有,让他从库房里取些上好的草药,送到偏屋,给阿石换药,再给阿石炖一只鸡,补补身子——他是为了护我才受伤的,不能亏待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公子,奴婢这就去办!”阿竹躬身应下,脸上露出了些许敬佩之色。以前的公子,沉默寡言,性子怯懦,从未有过这般决断和担当,如今醒来,却仿佛变了一个人,沉稳果断,还这般体恤下人,让她心中愈发敬重。

    看着阿竹离去的背影,徐阳靠在软枕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开始快速梳理自己的计划。如今,他有宅院可居,有财物可用,有奴仆可差遣,还有徐晃这位未来名将作为同族堂弟,更有后世的历史知识作为支撑,只要谋划得当,必能在乱世之中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“公子,您醒了?”就在徐阳沉思之际,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一名头发花白、穿着整洁粗麻长衫的老者,躬身走了进来,正是家中的管家徐福。他身后,还跟着三个身形健壮的少年——手臂缠着麻布,却依旧挺直脊背的阿石,以及身形魁梧、神色警惕的阿虎、阿豹,三人皆是护院装扮,躬身立于徐福身后,眼神恭敬地望着徐阳。

    徐福年近五十,乃是徐家旧人,看着原主长大,忠心耿耿,心思缜密,是原主父母临终前托付的得力之人。阿石则是一脸愧疚,快步走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自责:“公子,都是属下无能,没能保护好您,还让您受了惊吓,病倒在地,请公子责罚!”

    徐阳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:“起来吧,阿石,此事不怪你。若不是你拼死护我,我恐怕早已命丧野猪之口,你有功无过,不必自责。好好养伤,日后,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公子!”阿石眼中闪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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