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兵,我坐镇关中,安抚后方,募集粮草兵甲,为前线大军筑牢根基,没有我在后方死守,他二郎岂能安心东征西讨?可如今倒好,朝野上下只知秦王,不知太子,黎民百姓只颂秦王,不颂储君!长此以往,这东宫之位,我还有立足之地吗?父皇眼里,怕是只有他这个能征善战的二郎,再无我这个太子了!”
王珪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轻声劝道:“殿下息怒,秦王平定中原,功在社稷,陛下封赏他,亦是顺天下人心,臣并非非议秦王之功,只是天策府如今权势过盛,文有房玄龄、杜如晦为首的十八学士,武有秦琼、尉迟敬德这般虎狼猛将,麾下谋士猛将如云,早已隐隐压过东宫,此乃心腹大患,不可不防啊。”
魏徵神色肃然,上前一步,直言不讳,语气铿锵:“殿下,秦王绝非甘居人下之辈!他麾下文臣武将,皆对他死心塌地,百姓归心,将士效命,如今不过是隐忍待时,未曾表露罢了!若再让他平定江南,再立不世之功,届时他的威望便会登顶,即便陛下想压制,也无力回天!依臣之见,殿下绝不可再坐视不理,当主动请战,争夺南征之权,哪怕只领一路兵马,也需建立属于自己的军功,稳住朝野人心,抗衡秦王之势!”
李建成眉头紧锁,指尖揉着眉心,沉吟许久,面露难色:“我久居东宫,疏于战阵,论行军打仗、运筹帷幄,我远不及二郎,父皇素来知晓我不善用兵,若贸然请战南征,恐遭陛下驳斥,反倒落得一个贪功好利、嫉贤妒能的名声,得不偿失。”
“殿下错矣!”魏徵脚步一迈,语气笃定,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殿下不必硬碰南征之任,河北新定,窦建德旧部虽表面归降,实则心怀异志,日夜盘算复叛,此地乃是极易生变的腹心之地!殿下可向陛下请命,前往河北镇守,安抚地方百姓,剿灭窦建德残寇,河北乃中原屏障,平定河北之乱,安抚一方黎民,这份功劳,丝毫不逊于平定江南!既避开了秦王的锋芒,又能手握兵权,收拢河北人心,壮大自身势力,此乃万全之策!”
王珪亦连忙躬身附和,连连点头:“魏公所言极是!河北之地,民风彪悍,窦建德经营多年,余部众多,秦王虽平定中原,却无暇彻底梳理此地乱象,留下诸多隐患。殿下前往镇抚,若能平定乱局,安抚百姓,一来威望大增,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说殿下无军功;二来也能让陛下看到殿下治国安邦、镇守一方的才能,而非只会安居东宫、坐享其成的储君,一举两得!”
李建成听罢二人之言,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,眸底闪过一丝精光,猛地拍案而起,声音里带着决断:“好!就依二位之计!明日朝会,我便向父皇请命,前往河北镇抚残寇,安抚地方,绝不能让二郎独揽军功,独掌大权,权倾朝野!”
第四节 天策议兵事 谋臣警储心
而与此同时,长安城西的天策府内,亦是灯火通明,议事堂中,李世民正与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等核心文臣,以及秦琼、尉迟敬德、程咬金、侯君集等虎将商议军务。阶下诸将分列两侧,甲胄未卸,兵刃寒光闪闪,皆是摩拳擦掌,等候南下征伐江南的军令,人人眼中都透着征战的锐气。
李世民坐于主位,指尖轻叩檀木案几,神色沉稳,沉声道:“方才在太极殿,陛下已明确属意我南征萧铣、辅公祏,只是江南水网密布,河道纵横,非中原陆战可比,我军善骑射,却不习水战,需提前整备战船,加急训练水军,诸位可有破敌良策?”
房玄龄手持羽扇,上前一步,缓缓开口,条理清晰:“大王,萧铣虽割据荆楚,拥兵数十万,然其政令严苛,猜忌部将,麾下众将离心离德,早已怨声载道;辅公祏与杜伏威素来不和,江淮义军内部分裂,矛盾重重,此二人皆是外强中干,乃是天赐破敌之机。我军只需遣一上将率水军顺长江而下,直捣荆楚,大王亲领陆军从陆路策应,水陆夹击,荆楚、江淮之地,可传檄而定。只是……”
话音微顿,房玄龄抬眼
第四十六章:东宫暗忌生嫌隙,朝堂起风波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