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「士气高昂」「将士用命」「万众一心」。
夜风吹过营地,陆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营地边缘的一棵大树下。
现在还不算太晚,大概就是晚上十一点那样,营地帐篷里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,显然
大部分士兵已经睡了。
不过营帐外面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队巡逻的哨兵,他们穿着灰色的军装,肩扛步枪,腰间挂着刺刀和水壶,沿着固定的路线来回走动。
每一队哨兵都有四个人的标准配置,互相照应,轮流休息,确保在值夜的几个时辰里始终保持清醒和警惕。
陆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两根木桩下面,木桩是竖起来的,大概一人多高。
顶端钉着一块横木,横木上挂着两盏煤油灯,橘黄色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,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,也照亮了站在木桩下面的那四个哨兵。
那四个人的状态,让陆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他们松松垮垮地站在那里,步枪斜挎在肩上,枪口朝下,刺刀鞘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。
每一个人眼睛半睁半闭,其中一个人甚至张大了嘴巴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站在最前面的那个,是个二十几出头的年轻人,身材壮实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在乡下长大的孩子。
他是这四个人的头儿,眼皮已经快要合上了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。
就在年轻人意识即将滑入梦乡的那一刻,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。
「不对!竟然睡着了,差点就要闯出大祸来了。」
年轻人揉了揉被自己打红的脸颊,嘴里嘟囔着,然後转过头看向自己那三个队友。
这一看他差点没气炸了,这三个家伙睡得比自己还香!
年轻人二话不说走上前去,抬起手一人赏了一耳光。
「啪!啪!啪!」
三声脆响接连响起,那三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从瞌睡中惊醒过来,一个个揉着脸,满眼无辜地看着头儿。
「你们三个混蛋!我还想着自己要是睡着了,你们好歹能提醒我一下。」
「结果倒好,我还没睡着呢,你们三个就先睡了!你们是来站岗的还是来睡觉的?」
三个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不约而同地嘿嘿笑了起来。
一个圆脸的士兵挠了挠头,笑得一脸心虚:「哈哈哈,林哥,我这不是太困了吗?白天训练太累了,腿都快跑断了。」
四个人中最矮的那个年轻人也跟着附和:「对,我认罚!明天我替林哥洗袜子,洗一个星期!」
最後一个高壮的士兵只是嘿嘿傻笑,根本就不知道说什麽。
林哥被这两人的藉口噎得一愣,最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「行了行了,都别废话了。」
「打起精神来,别让黄长官早上起来见到了,要是被逮着了,咱们四个都得去跑五十圈。」
三个人连忙点头,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军容,四个人重新站好後,姿势还是不够标准,可至少没有刚才那麽难看了。
没多久,那个圆脸年轻人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:「唉,都怪那些家伙,白天训练吵死人了,又是喊口号又是跑步又是打靶,从早到晚不停歇,耳朵都快聋了。」
「害得我们睡不着觉,晚上还得值夜,这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?」
「就是就是!白天累得跟狗似的,晚上还不让睡觉,这不是要人命吗?」
「还好只是几天换一次班,不然长期下去,还没等到上战场就死了。」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,林哥听着他们三个人的抱怨,没有接话,他知道这些抱怨不过是在发泄情绪罢了。
因为真正压在所有人心头的,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林哥沉默了片刻,默默道:「算了,反正明天大军就要北上了,想那麽多干嘛?」
这话一出,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,他们也算是第一次直面战争了。
沉默了一会儿,一个人忽然看着林哥,不解地询问道:「林哥,听说你家里只有你一个独苗,还有一个八岁的妹妹,你为什麽要坚持去啊?」
「黄长官不是说了吗?家里只有一个男丁的,可以申请退伍,你条件都够,怎麽不去申请?」
高壮那个士兵苦涩道:「唉,我家里倒是有两个儿子,大的刚会走路,小的还在吃奶。」
「我就想着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见他们,孩子这
第188章:私访营地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