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也依旧是人来人往。
刚从舞厅出来的醉醺醺的洋人,搂着浓妆艳抹的舞女。
穿着西装或长衫的男人们谈笑着步入戏院,也有不少一看就是来“开眼界”,或寻欢作乐的本地富家子弟。
在那些娱乐场所的出口处,更是扎堆停着许多黄包车。
车夫们大都衣衫单薄破旧,在晚风中缩着肩膀,脚下穿着磨得发白的布鞋,脖子上挂着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汗巾,脸上刻满了皱纹,一副典型的“泥腿子”模样。
他们眼巴巴地望着那些从灯红酒绿中走出来的客人,只希望能接到一单生意,以此来补贴家用。
陆云刚走过一家舞厅门口,几个喝得半醉、搂着身着高开叉妖艳旗袍女人的富家公子哥,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,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,正好挡住了陆云的去路。
其中一个油头粉面、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,醉眼朦胧地瞥见了陆云。
对于一个头发花白、衣着寻常、腿上长裤还有个明显破洞的老人,还“不合时宜”地走在他们这群鲜衣怒马的“上流人士”中间。
那公子哥顿时觉得找到了乐子,借着酒意,指着陆云便放肆地大笑起来:“哎呦!你们快看!”
“哪儿来的老家伙?大半夜不睡觉,跑出来瞎晃悠,还……还伤风败俗的露个大腿出来!哈哈哈哈!为老不尊啊!”
他旁边一个同伴也凑趣地看过来,目光落在陆云大腿裤子的破洞上,更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好像也是!你们快瞧!这老家伙腿上还有个洞!”
“这是怎么了?莫非这老家伙是老当益壮,也想学我们来找点乐子?结果裤子都被扯破了?哈哈哈哈哈!”
一群狐朋狗友连同他们怀里的女人,都跟着哄笑起来,保镖们也面无表情,只是轻蔑的看着陆云这个糟老头子。
陆云脚步突然一顿,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他们几个说的确实有点道理,裤子上那个破洞是刚才战斗留下的,看起来是有些狼狈。
不过,对于这些被酒色财气泡软了骨头、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的嘲笑,陆云连一丝心绪波澜都引不起。
他活了两世,历经不知道多少载风雨,见过尸山血海,如今更是贵为化劲宗师,心性早已宠辱不惊,古井无波。
跟这群毛都没长齐、只会在父辈荫庇下醉生梦死的小屁孩计较?
犯不着,而且也掉份儿。
陆云懒得多说一个字,直接无视了这群聒噪的“拦路虎”,脚步一转朝着不远处那群等候客人的黄包车夫聚集处走去。
然而,他这无意间的走近,却让其中一个黄包车夫猛地愣住了。
那是个约莫四十多岁、头发却已见花白的削瘦汉子。
因为常年拉车,背有些微驼,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他借着舞厅门口散射出来的朦胧灯光和路边昏黄的路灯,缓缓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了一下走近的陆云。
这一看,中年男人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!
这张脸……虽然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,皱纹更深了,白发也多了,但那沉稳如山的气质、那双平静到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还有那依稀可辨的轮廓
第50章:误闯天家~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