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狗是被人驱使的?
在这座城里,除了他们这群刚进来的流民,还有别人?
是比他们还之前的流民?
还是城里原来的人?
能够驯养犬只,还能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精准地找到他,送来东西……
不简单。
他挣扎着,用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脚,一点点挪向那块断砖。
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冻僵的肌肉和干裂的皮肤,随后带来针刺般的疼痛。
终于,他的手触碰到了那个破布包。
入手微沉,竟还带着一丝残余的温热!
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将布包抓入怀中,用身体挡住冻雨,颤抖着手指解开。
里面是一个粗糙但厚实的粗陶罐,罐口有盖子,盖子上还用另一块相对干净的麻布盖着,麻绳捆好。
解开麻绳,盖子下,是一小半浓稠的粟米粥!
粥里,他闻着似乎还混杂着熏肉的香味!
极致的寒冷和饥饿中,这罐温粥的冲击力不亚于惊雷。
他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,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水。
但他没有立刻动口。
他才发现罐子底,还压着一小块黑乎乎、但摸起来坚硬沉重的东西
他拿起,这才辨出是一块木块,上面刻有东西。
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拿起那块木板,就着雪地反光,眯起眼睛辨认上面的刻痕。
刻痕很深,画显稚拙,但清晰有力。
三行字,下面还有一个简略的箭头图案,指向西北方向。
他捏着木板,冰冷的手指摩挲,感受着木板粗粝的质地和刻痕的凹槽。
他抬起空洞的眼睛,望向西北方深沉的
第47章 隔着冰冷的雨幕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