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发起进攻。”
话音落,沈砚转身对身后亲兵下令:“传我将令,典韦率陌刀营驻守东西二门,吕虔的弓弩营分守四城,李大海率步兵营巡查城内,严防曹军细作混入,百姓们则疏散至城内安全地带,备好滚石、热油,随时准备迎敌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,军令如流水般传遍全城,任城郡再次进入临战状态,只是这一次,将士们的眼中,少了几分惶恐,多了几分从容。他们知道,城外有战友截击援军,城内有主公与将军坐镇,身后有百姓支持,即便曹军来势汹汹,他们也有一战之力。
汶水渡口,两岸山林葱郁,河水湍急,渡口处的码头早已荒废,唯有几艘破旧的渔船停靠在岸边,秦虎与关平率领轻骑抵达后,迅速进入山林埋伏,将士们下马卸甲,将战马牵至山林深处,手中紧握着兵刃,目光死死盯着渡口的方向。
周仓的水师也已抵达,数十艘快船隐藏在汶水下游的芦苇荡中,船身蒙上了黑色的麻布,与水面融为一体,只待曹洪的船队出现,便即刻出击。
“曹洪的援军,应该明日午时便会抵达,此地距东平郡太近,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,一击即走,绝不能恋战。”秦虎低声对关平道,目光扫过埋伏的士兵,“山林左侧是退路,若遇张辽的接应兵马,便从左侧撤退,不可硬拼。”
关平点头,沉声道:“秦将军放心,某已安排五百骑兵在后接应,若有变故,定会掩护大军撤退。火攻的时机,需把握好,待粮草船队进入渡口中心,再点火进攻,方能将损失最大化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皆是了然。沙场之上,唯有彼此信任,方能协同作战,而这份信任,早已在连日的联防中,悄然建立。
当日午后,汶水上游传来船队的号角声,曹洪的援军终于抵达。只见河面之上,数十艘漕船满载着粮草与攻城器械,在战船的护卫下,缓缓驶向渡口,曹洪一身金甲,立于主船的船头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岸,口中不断下令:“加强戒备,谨防埋伏!”
曹军士兵手持弓弩,立于船头与船舷,箭上弦,刀出鞘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只是他们的目光,大多落在河面之上,却未曾留意,两岸的山林中,早已暗藏杀机。
待漕船尽数驶入渡口中心,秦虎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厉声高呼:“放火!”
话音未落,山林中顿时射出数百支火箭,如同流星般落在漕船之上,船身的粮草遇火即燃,顷刻间,火光冲天而起,漕船接连起火,浓烟滚滚,遮蔽了半边河面。
周仓的水师也从芦苇荡中冲出,快船如同离弦之箭,朝着曹军战船冲去,船上的火攻手不断将火油桶扔向曹军战船,火焰在水面上蔓延,形成一道火墙,将曹军的船队困在渡口之中。
“不好!中埋伏了!”曹洪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,“还击!快还击!”
曹军士兵慌乱中拉弓射箭,却因船队混乱,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反击,不少士兵被大火逼入水中,葬身鱼腹。秦虎与关平见状,率领轻骑从山林中冲出,如同猛虎下山,朝着渡口的曹军冲杀而去,手中的长刀与马槊挥舞,曹军士兵死伤无数。
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,曹洪的粮草船队被焚毁大半,攻城器械也损毁殆尽,麾下兵马伤亡近千人,眼看联军攻势愈发猛烈,曹洪只得下令撤退,率领残兵朝着东平郡方向逃窜。
“穷寇莫追!撤!”秦虎见目的已达成,当即下令撤军,轻骑与水师迅速汇合,朝着任城郡方向疾驰而去,只留下渡口一片火海,与曹军的尸体。
此役,联军以伤亡三百余人的代价,焚毁曹军粮草五万石,损毁攻城器械十之八九,迟滞了曹洪的援军步伐,更重要的是,狠狠打击了曹军的士气。
当秦虎与关平率领大军返回任城郡时,城中军民夹道相迎,欢呼声震天动地。百姓们捧着粮食与水,递给归来的
援军将至,内外相济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