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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六章 春酿开坛宴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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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禾想起封坛那日,她往瓮里撒桂花,猎手偷偷往她手心塞了颗话梅,酸得她直皱眉,他却笑得开怀;想起冬雪夜,两人裹着棉袄来翻瓮,怕酒冻着,在陶瓮外裹了三层稻草;想起洛风总来扒着瓮口闻,被晚晴追得绕着竹架跑,桂花落了满身——这些细碎的日子,都浸在了酒里,酿出独有的甘醇。

    “北平的戏班排了新戏,”账房先生放下酒碗,从袖中取出本戏本,“说要叫《春酿》,就演你们封坛、护坛、开坛的事。里面有段唱词我记着:‘桂花落,紫苏摇,坛底藏着岁月娇,一刀破开三秋事,酒香漫过竹架高。’”

    洛风抢过戏本,指着插画笑:“这画里的猎手哥,怎么像只偷酒喝的狐狸?”画中后生踮着脚往坛口凑,被姑娘举着扫帚追,藤架下的银锁晃得欢快。猎手作势要抢,洛风抱着戏本躲到账房先生身后,引得众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透过藤叶,在酒坛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阿禾往每个人碗里添酒,酒液碰到陶碗,发出清脆的响。晚晴娘端来炖好的鱼汤,紫苏叶的香混着酒香漫开来,账房先生连喝三碗,赞道:“这汤里有股子活气,是槐香堂的春味。”

    “班主说,”账房先生忽然想起什么,“等新戏排好了,就来槐香堂搭台,戏台就用这竹架当背景,让台下的观众也闻闻紫苏香。”他指着架上的银锁,“还要把这对锁挂在台中央,说这是‘戏眼’。”

    阿禾望着藤架上的银锁,红绳被风吹得轻摆,忽然觉得它们像两个小小的**,圈住了过往的故事,又像两个逗号,等着续写新的篇章。猎手往她碗里夹了块鱼,鱼肉嫩得像要化在舌尖:“别听他们瞎闹,咱的日子,自己过着舒坦就行。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,账房先生的脸颊泛起红,指着药圃里新冒的紫苏苗说:“北平的药圃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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