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手指掐进手臂,指节泛白,整个人像风中瑟瑟的落叶,脆弱得随时会碎裂。
当房门洞开,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时,她仿佛受惊的幼鹿,猛地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因为身后是墙壁而退无可退,只能将身体缩得更紧,垂下头,避开了那些或震惊、或鄙夷、或探究的视线。
这一幕,无声,却比任何哭喊尖叫都更具冲击力。
衣衫不整、惊惶无助的裴清许;额角淌血、神色冷厉的祁正则;地上昏迷的侍女和侍卫;碎裂的染血瓷盘;被撕碎的衣物……
所有元素组合在一起,指向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“事实”。
“清许!!”裴砚书第一个反应过来,失声叫道,就要冲进去。
“站住。”祁正则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冷冰冰地响起,竟让裴砚书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。
裴程看着清许那副模样,再看看祁正则额头的伤和地上的血迹,心头巨震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沉声问道:“正则,这是怎么回事?清许为何在此?你头上的伤……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祁夫人也已看清屋内情形,她先是一愣,随即怒火更炽。
她当然看出儿子是清醒的,还受了伤,但裴清许那副样子……孤男寡女,衣衫不整,侍女侍卫昏迷,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!
“正则!”祁夫人上前一步,声音因愤怒而尖锐,“是不是有贼人,你为了保护她......受了伤!还有裴小姐!这一幅样子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贼人......?!”她目光如刀,刮过裴清许,“裴小姐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为何会在此而不是在裴府?还弄成这般模样?!你的廉耻呢?!”
“镇国公夫人!”裴程额角青筋暴跳,厉声打断她,“事情尚未分明,请勿妄下断言!清许明显受惊过度,当务之急是安抚她,弄清原委!”
“原委?这还不够清楚吗?!”王氏终于找到了发挥的机会,她猛地扯下帷帽,露出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,指着裴清许,声音尖利得
第二十一章 只配当外室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