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她还是不听话,依旧晃来晃去的,祁正则傻呵呵的笑了起来,“小清许,多大了还玩躲猫猫~”
一脑袋咬了上去,咬着个软软的、温热的触感,探索一番,发现有酒的香味,还有些甜。
裴清许原先是不断推着祁正则,反而被他固定了手臂,他甚至,甚至还亲了上来!
裴清许挣扎得更加厉害,她还有三天,就最后三天,就可以永远离开京城了!
裴清许的挣扎在祁正则看来,不过是玩闹般的推拒。醉酒后的他力道失了分寸,只觉怀中温软香甜,便越发不愿松开。
“小清许……”他含混不清地呢喃着,唇舌辗转在那片柔软上,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糕点甜香,还有她自己特有的、淡淡的茉莉花气息。
这滋味太好,让他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,手也本能地想要探索更多。
“祁正则!你清醒一点!”裴清许又羞又急,声音发颤,用尽全力去推他沉重的身躯。可男女力量悬殊,醉酒后的祁正则更是沉得像座山。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他,让他将她箍得更紧。
雅间的空气变得灼热而暧昧。月影和拿着东西回来的阿七听到动静不对,慌忙推开门,却见到这般景象,惊得呆立当场。
“出去!不许看!月影,帮我!”裴清许瞥见门开,羞愤欲死,厉声喝道。
月影最先反应过来,一把将还在发愣的阿七推出去,“砰”地关上门,自己在门内,急得团团转,却又不敢做什么。
门内,裴清许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不是感动,而是屈辱、慌乱,还有深切的恐惧。她筹谋了这么久,眼看就要离开这个牢笼,却在最后一刻,被这个她曾经最信任、也最怨怼的人,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困住。
这算什么?是酒后的失态,还是他骨子里对她的轻慢?
“别哭……”祁正则似乎被她的泪水烫到,动作顿了顿,迷离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困惑。
他笨拙地用拇指去擦她的眼泪,指腹粗粝,动作却小心翼翼。
“……为什么哭?清许不喜欢吗?”